她的腰往前送了一点,不到一厘米,但我感觉到了。
那是身体在迎合,脑子还没来得及下令,腰已经先动了。
周芷怕这个。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轻轻滚动一下,咽下一口唾沫。我看见她脖子上那条筋绷起来,又松开。
我凑近她的耳朵。
热气先喷上去。她的耳垂已经红透了,细小的绒毛在气流里倒伏又竖起。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
“狼人,要先吃掉身边的人。”
说完,舌尖舔上周芷的耳垂。
舌面贴上去的那一秒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
脊背弓起来又强行压回去,十根手指深深扣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刮出极细的声响,被空调的嗡鸣盖住了。
周芷的呼吸从鼻腔里冲出来,急促的一股热气,吹在她自己锁骨窝里,那片凹陷的皮肤上已经积了一层细密的汗。
我没有停。
舌尖绕着耳垂转了一圈,把那颗小小的软肉整个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根部。
牙齿合拢的瞬间,周芷的大腿在我掌心下剧烈抽搐了一下--软肉一阵一阵地绞紧我的手。
她要湿了。
然后我尝到了。
郑朗迪还在闭着眼敲桌子。他女朋友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整片布料黏糊糊地贴在腿间,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想法让我激动地几乎喊出声来。
我的手——指腹隔着那层内裤布料,摸到了一片滑腻的、温热的湿。
不是一点点,是整片布料都洇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周芷腿间,我的手指按上去就能感觉到底下那道缝的形状。
唇瓣肿了,隔着布都能摸出来,两片软肉充血后鼓鼓的,把内裤撑出一个浅浅的骆驼趾。
我用拇指指腹碾过去。
周芷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椅子腿在地板上擦出一声极短的吱呀,所有人都没动,只有郑朗迪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周芷的身体在那两声敲击里绷得更紧,大腿夹着我的手死死的,腿根的软肉在颤抖,一下一下的,频率很快,像心跳。
周芷的胸口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酒红色的布料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被撑开、缩回、再撑开,那两团柔软在布料下晃,顶端的两个小凸点已经突破了胸贴,或是没贴好吧,反正硬了,顶着薄薄的裙子,在灯光下印出两个清晰的圆点。
周芷没穿内衣这件事现在变成了刑罚——布料摩擦着硬起来的乳尖,每动一下都是一次刺激。
她把胳膊收拢了一点,试图用大臂夹紧胸口来遮掩,可那个动作反而把两边的软肉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浅浅的沟。
“夹这么紧……”我的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是气,“怕被发现,还是怎么?”
周芷没有回答。
只有呼吸。急促破碎、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呼吸。
周芷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刚才咬得太用力,把嘴唇咬出了印子。
她的眼角泛红,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显得特别深,像一滴墨落在白瓷上。
我的手指勾开内裤的边。
布料湿透了,黏在周芷的皮肤上,掀开的时候有一丝细微的阻力,像揭一张湿了的保鲜膜。
手指直接碰到的是一片滚烫的、滑腻的软肉——唇瓣肿得比刚才更厉害,两片闭合的肉瓣之间全是黏稠的水,我的指腹一碰就滑进了那道缝里,滚烫。
周芷整个身体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