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严肃的纪律检查过程中,她没有躲闪、没有否认、没有试图掩盖母子关系的敏感性,反而主动把“手淫训练”这个极具挑逗的行为摆到台面上,直接征询监察员的意见。
表面上看,她是在尊重规则、主动配合调查;实际上,她却巧妙地夺取了对话的主动权,把胡沫沫推到了“必须表态”的位置。
如果胡沫沫说“可以”,那就等于默认了他们在检查期间可以进行边缘性行为,手淫甚至口交;如果说“不可以”,又显得自己过于严苛,对国家级别的种子选手有阻碍训练之嫌,容易落人口实。
更重要的是,林婉清这一句话,直接把“继母子亲密训练”从暗处拉到了明处,让整个调查从被动审问变成了“双方协商规则”的局面。
更深的一层在于——她和林逸轩完全可以通过这种“特别手法”来传递信息。
林婉清的手可以温柔而缓慢地撸动儿子的鸡巴,用指尖的节奏、力道的轻重、抚摸的部位来传递信号;林逸轩也可以用手指或鸡巴的跳动来回应母亲。
整个过程既能保持身体的兴奋状态,维持基因亲密度的“训练”,又能在监察员眼皮底下完成隐秘的信息交流,堪称滴水不漏。
胡沫沫盯着林婉清那张始终带着优雅笑容的脸,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这个女人,看来不仅仅是只会操逼,她的智慧只怕不输于任何一对选手。
林婉清见胡沫沫短暂沉默,微微一笑,又补充了一句,这一次,话里却有一点试探的锋芒:
“当然,如果胡监察员觉得不合适,我们也可以换成其他方式……只是大赛临近,时间宝贵,我们母子二人,不想浪费任何一丝提升亲密度训练的机会。胡监察员,您看呢?”
说着她看了看会议室闪烁着红灯的监控摄像头。
是的,大赛组委会在屏幕那一端看着呢。
林婉清连消带打,把球轻描淡写踢了回去,姿态从容,进退有度,却已牢牢占据了上风。
胡沫沫心中微微一震,但她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作为能坐到纪律委员会监察员这个位置,她绝非一般人物。
这些年她见过太多试图用言语或身体把规则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选手,林婉清的这一手阳谋虽然精妙,却远没有到能让她乱了阵脚的地步。
胡沫沫微微抬起下巴,丰满的胸脯在严谨的制服下轻轻起伏,她优雅坐下后,淡淡的开口:
“林女士,你这个问题问得很有趣。”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带着压迫感的浅笑,继续道:
“按照《血脉优化大赛纪律细则》第十七条,‘训练行为必须以提升基因亲密度为目的,且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扰或规避监察’。互相手淫本身并不违规,但……如果这种行为被用于传递非训练必要的信息,或者试图影响监察流程,那就属于违规了。”
胡沫沫说到这里,目光锐利地扫过林婉清和林逸轩,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刀:
“所以,林女士,我现在正式问你——你们母子二人,在手淫训练的过程中,是否有通过肢体动作、节奏变化或其他方式进行除‘提升亲密度’以外的信息传递?”
她把问题直接甩回,而且把“信息传递”这个最敏感的点挑了出来,一下子就把林婉清刚才建立的主动优势又压了回去。
林婉清眼波微微一闪,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她轻轻侧头,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才柔声回答:
“胡监察员果然专业。我们母子自然是以提升亲密度为唯一目的。至于您说的‘信息传递’……如果说抚摸阴蒂力道轻重,搓弄鸡巴节奏的快慢也算的话,那恐怕每对真正亲密的伴侣在亲热时都在‘传递信息’吧?不知道胡监察员和您的伴侣在日常操逼时,是否也完全僵硬得像执行任务一样呢?”
林逸轩暗暗一惊:妈妈这句话挑衅意味颇强,如果对面这位大奶子姐姐生气了,恐怕不好收场。
不料,胡沫沫不怒反笑,她身体微微前倾,巨乳在制服下压出一道诱人却又充满压迫力的弧线,毫不退缩的回应道:
“林女士,你不必转移话题。我的私生活不需要向你汇报。但在这里,我是监察员,你是参赛者。这一点,请你时刻记住。”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林婉清的眼睛:
“这样吧,为了避免后续争议,也为了让你们母子‘训练’得更规范。从现在开始到谈话结束,你们所有的亲密训练,我都会在旁进行实时监督。如果你们能接受这个条件,那我可以批准你们继续进行包括手淫在内的训练;如果不能……那就只能暂停一切亲密行为,直到调查结果落实。”
胡沫沫说完,靠回沙发,姿态从容,气场全开。
她这一手把“实时监督”这个杀手锏亮了出来,既展现了自己的权威,又把林婉清逼到了必须表态的角落。
林婉清看着胡沫沫,沉默了两秒,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欣赏,也带着一丝真正的兴趣。她微微点头,优雅地说道:
“胡监察员果然不是一般人……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按您说的办。实时监督……我想,这对我们母子来说,也是一种全新的‘亲密度提升’方式呢。”
两个女人目光在空气中碰撞,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谁也没有真正让步。
胡沫沫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她总算把这场对话的节奏重新抢了回来。但同时她也清楚,林婉清绝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
胡沫沫微微点头,示意继续:“那就请开始吧。我会全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