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菲利克斯的大手,精准地揉捏在了她那沉甸甸的高耸双乳上。
天鹅绒长裙下,没有半点束缚的雪白双峰在男人指缝的疯狂拉扯挤压下变形,被蹂躏出了一片片红白相间的肉浪。
“唔……哼……”
何塞法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将那红润的下唇咬出了一道道发白的印记。
她的十指在红木格架上用力地抠着,骨节发白,极度强烈的羞耻感与肉体在瞬间被点燃的滚淘快感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冲突着。
而在三米外阿连德和伊达尔戈神父,正在大声争论着圣路易斯波托西骑兵营的动向。
“阿米霍的骑兵是卡列哈的爪牙!我们必须在起义的第一天就彻底切断通往北方的通道!”阿连德重重地拍着桌子。
“阿连德中尉,我们应该先去占领巴伦西亚的粮仓,那里有充足的粮食,可以安抚我们的兄弟……”伊达尔戈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听着身后那一声声“为了美洲的自由”、“为了上帝的法统”的高尚探讨。
看着自己这双正在被半岛特使在裙摆下疯狂玩弄、甚至连私密处都已经开始不可抑制地溢出爱液的成熟身体,何塞法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生生撕裂。
啊……哈……”
“多明戈斯夫人,你觉得阿连德中尉的计划,怎么样?”
菲利克斯一边在她的裙摆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那两瓣颤抖的丰满臀肉,大拇指甚至有些恶狠狠地在那个湿热的入口处碾压着,一边用一种极其平静高雅的语调向背对着他的众人大声问道。
“多明戈斯夫人?你在听吗?”阿连德有些疑惑地回过头望向那排红木格架,那一瞬间何塞法的魂魄险些在极度的惊恐中消散。
“我……我在听,阿连德中尉。”
何塞法拼命地昂起头,用尽了她这一生最大的意志力,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端庄贤淑的治安官夫人,虽然那尾音里依然带着一抹由于强忍着绝顶快感而产生的难以掩饰颤抖:
“我……我觉得,里亚尼奥长官的调离……确实是一个……极好的契机。我们应该……先稳固瓜纳华托的粮仓……”
“夫人说得对极了!”伊达尔戈神父满意地笑了起来,回过头继续和阿连德探讨。
当众人的注意力重新被沙龙的地图吸引时,何塞法整个人软泥般靠在菲利克斯怀里,泪水终于在一瞬间羞耻地从她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角悄然滑落。
“这个……恶魔……”
她在心中绝望地呻吟着,而她那具彻底被男人挑逗揉搓得湿热颤抖的身躯,却在情不自禁地往那根巨物上更深地贴合过去。
深夜,读书会散去。
米格尔·多明戈斯治安官今晚因为心情大好,在阿连德和阿尔达马等人的频频敬酒下身体很快便支撑不住,在喝了整整大半瓶西班牙白兰地后,便在大厅里不省人事,最后由几名亲卫卫兵手忙脚乱地抬回了最深处的卧室。
沙龙里只剩下菲利克斯,与一袭灰色天鹅绒长裙、正有些失魂落魄地整理着茶具的何塞法。
“咔哒。”
祖马拉卡雷吉在门外静静地合上了雕花大门,整个偏厅在瞬间,回归了最粘稠窒息的寂静。
“菲利克斯……不……今晚米格尔在隔壁……”
何塞法慌乱地放下茶杯,但还没等她说完,菲利克斯已经优雅地解开了自己黑色衬衫的扣子,那挂着暗红色壁炉火光的胸膛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战栗的野性光芒。
他上前一步,双手粗暴地一扯。
“撕拉——!”
何塞法那身灰色天鹅绒长裙连同里面雪白的丝绸内衣被无情地从胸口处一扯到底,大片如雪般白皙、却高高耸起、成熟丰满得像是一对熟透了的雪桃般的乳峰瞬间在空气中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