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朗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抽出五百块钱递给方秋萍:“秋萍,你想办法连夜去给我弄一块儿假劳力士手表,天亮之前给到我手里,这件事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
方秋萍一脸不解:“弄块假劳力士倒是容易。可是金哥,你花几百块钱买一块假劳力士干什么?”
金泰朗神秘兮兮地一笑,说道:“为了掩人耳目,确切的说……是为了糊弄白老二。”
方秋萍、李二凯更不解了,继而问道:“不是要想办法对付刘租德吗?怎么又扯上白老二了?”
金泰朗向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凑近一些,把自己的计划详细地告诉了他们。
次日一大早,金泰朗带着脸上的伤,气呼呼的去李二凯家门外转了一圈,李二凯他爸已经随船去远海捕鱼好几天了,他家里也没别人。
上班的时候,孟繁志、刘租育、袁飞等人纷纷问,金泰朗怎么受伤了,而且这伤一看就是被人给打的,金泰朗只说是自己昨晚跟李二凯发生了一些矛盾,相互撕打起来导致的,但他却怎么也不肯说他和李二凯究竟有什么矛盾,只是四处告诉别人,谁有李二凯的消息,要记得告诉自己一声,至于李二凯,则似乎像是失踪了,渔港这边的人都没见到过李二凯,这件事也很快传到了翰亚公馆白存喜的耳朵里,立刻意识到了事情有点儿不对劲,马上让陈晓乐去把李二凯找来,可陈晓乐发动了几十个人费了半天劲,也没找到李二凯,这下白存喜更觉得不对劲了,又派陈晓乐去把金泰朗给带到翰亚公馆,当面审问金泰朗,同时又把方秋萍叫来,事先询问了一下,方秋萍知不知道其中有什么事情,方秋萍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不一会儿,陈晓乐把金泰朗给带了过来,白存喜沉着脸,什么也不说,可他那凌厉的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
陈晓乐问道:“老金,你和二凯子之间究竟有什么事?当初在海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还有没有隐瞒的?方秋萍可全说了,你别耍小心思。”
金泰朗畏畏缩缩,浑身抖个不停,那样子看上去有些窝囊,不禁让陈晓乐嗤笑一声,厉声道:“快说!”
金泰朗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个……是……是这样的,渔船爆炸后,在海上呢,我不是开摩托艇撞死了一个老毛子嘛,二凯子从哪个老毛尸体上扒下来一块劳力士手表,人是我撞死的,那块手表自然也有我一份,当时我们说好了,回来把劳力士手表卖了,两人平分钱。”
说着说着,金泰朗的脸上渐渐浮出一丝怒意,嚷嚷道:“操他奶奶的!我没那个渠道去卖表,这件事就交给二凯子去办,谁知昨天二凯子又把手表给了我,说是假的劳力士,没人要,我又不傻,一看那手表就是被二凯子掉包了,我跟他理论,他死不承认,我们就扭打起来了……”
金泰朗讲完,白存喜噗嗤笑出了声,问道:“那块假劳力士呢?你带着没有?”
金泰朗早有准备,从兜里掏出一块假劳力士手表递给白存喜,见白存喜已经信了八九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白存喜瞅了一眼这块假劳力士,又扔回给了金泰朗,笑声更大了,对金泰朗说道:“老金啊,以后跟着我混,保你有真劳力士,这个二凯子也真是的,为了一块劳力士至于打人吗?他妈的打了人,因为这点小事还跑路,也真够丢人的!”
金泰朗把头埋得更低,浑身反倒抖得更厉害了,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装着胆子对白存喜说:“二哥,我有一个重要消息要汇报,你能不能别怪我?”
白存喜立刻收敛笑容,问道:“放心吧,不怪你,什么重要消息啊?”
金泰朗低着头说:“刘租德回到东海市了!他找到我,说给我证据,让我做人证出面检举白家贩毒。我……我没敢答应。”
此话一处,白存喜与陈晓乐面面相觑,都楞了好几秒。
白存喜装作镇定道:“有这事儿?那刘租德给你什么证据啦?”
金泰朗连连摇头道:“我不敢得罪白家,没答应他,他就没说是什么,可他临走前,拿我女儿威胁我,还说不跟着他做事,迟早会让我后悔。”
陈晓乐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金泰朗如实道:“四天前。”
陈晓乐上前一把揪住金泰朗,厉声质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金泰朗颤颤巍巍道:“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存喜摆了摆手,示意陈晓乐放开金泰朗,问道:“刘租德给你什么证据?”
金泰朗再次摇头道:“当时我没答应他,他也就没告诉我,吓唬威胁了我一番,他就离开了。”
又问了金泰朗一些细节,白存喜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一个小弟把金泰朗、方秋萍先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