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存喜又当着谢玉坤的面打了一个电话:“疯子,港城明星关晓琳要来东海市,飞机半小时后落地,李二凯已经去请她了,要是李二凯不顶用,你就想尽一切办法,把她给我弄来,让她陪我吃饭。”
说完,也不等电话那头说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谢玉坤轻咦道:“白老二,那个神秘的‘疯子’就是杀沈建科的人吧?”
白存喜淡淡道:“谢玉坤,老子最后再跟你解释一遍,不管你信不信,沈建科不是我派人杀的。”
谢玉坤微微露出一丝疑惑,两家争斗到了这个份上,白存喜再隐瞒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难道沈建科的死真的另有隐情?
白存喜也说出了自己多天来的一个疑惑:“谢公子,不知你有没有感觉到,东海市好像突然之间变得不一样了,我总感觉有一股神秘势力悄然崛起,在暗中对付我们两家。”
听到白存喜的话,金泰朗心中不禁陡然一惊:这个白老二看起来好像冲动没脑子,实际上精得很,这么快就察觉到了反常,并推测出了大致情况。
好在谢玉坤并不怎么认可白存喜的话,说道:“白老二,你觉得真有人能在东海市悄然崛起,而不被我们两家发现?”
白存喜道:“这倒也是,可我总觉得奇怪。”
谢玉坤继续说道:“也许事情没那么复杂,那沈建科之前也没少得罪人,说不定是他哪个仇家干的,又正好用了一把稀奇的大口径手枪,让我们两家产生了误会,这一个多月,我们谢家没沾光、你们白家也没吃亏,这件事就此揭过,以后谁也不要再拿来说事了,你看行不行?”
白存喜点头道:“行,就这么定了,都是在道上混的,以后有事就像今天这样拿到明面上来说。”
这边白存喜、谢玉坤还算和谐地谈判着,另一边白家和谢家的那些小弟们,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可就没这么和谐了。
李二凯指使一个小弟制造了一场车祸,撞停了谢家小弟们坐的一辆车,阻止他们赶到机场,李二凯越过对方,还没得意多大一会儿,他的车胎就被对方开枪打爆,差点翻车,两方人马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差点打起来,刚刚下了一场大雪,路滑难行,来往机场的路上远离市区,车辆更少,等他们好不容易重新找到车赶到机场,才发现那个港城大明星已经离开机场前往酒店。
东海市大酒店,赶了一天路的关晓琳刚刚住进酒店,正要洗个澡躺下休息,反锁的房门不知怎么的突然被推开,不等关晓琳尖叫出声,一个戴着口罩的服务员一跃上前,一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拿枪顶住她的脑袋,威胁道:“我老板想请关小姐赏脸吃个饭,我这里有十万块钱和一颗子弹,你选哪样?”
这个戴口罩的服务员,正是白存喜手里豢养的神秘杀手“疯子”。
说完,疯子把手从关晓琳嘴上挪开,示意她识趣点,赶快做选择。
在港城,也是帮派林立,其实像这样的事情,也屡见不鲜,关晓琳因为有港城某个道上大哥护着,虽然没遇到过类似事情,但听得多了,此时也没那么慌乱,故作镇静的莞尔一笑道:“大哥,有话好好说嘛,不就是吃顿饭吗?还有钱赚,我当然乐意了,我能不能带上我经纪人,让他也认识一下您大哥,万一日后还有机会合作呢?”
疯子毫不客气地拒绝:“不行!”
关晓琳见状,只能无奈地打扮一番,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跟疯子离开酒店,当戴着口罩的疯子领着关晓琳,来到白存喜预订好的一个饭店包间时,谢玉坤立刻愿赌服输,这本就是一场赌局,吃饭并不重要,白存喜只简单吃了两口就准备离开,谢玉坤死咪咪的看向关晓琳,笑嘻嘻的问道:“二哥,你能不能送兄弟我一个顺水人情?”
白存喜当然知道谢玉坤什么意思,白存喜一指金泰朗,继而道:“老金,你去送关小姐回酒店,路上出了什么事,可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疯子把他手里的那把手枪塞到了关晓琳手中,继而道:“关小姐,刚才唐突了,送你一把手枪防身。”
关晓琳拿着手枪,脸色微变,这把枪很轻明显是仿真玩具枪,对方这么做就是在暗示自己:你事后报警也没什么用,对方不用付多少刑事责任。
白存喜离开后,金泰朗仍旧在慢条斯理的吃饭,没有急着带关晓琳回酒店,金泰朗在思索接下来怎么办,因为白存喜让自己一个人送关晓琳回酒店的用意,其实就是变相的让谢玉坤这个色鬼半道再把关晓琳劫走,卖谢玉坤一个人情,还不沾什么责任,金泰朗在考虑,是按照白存喜的暗示去做,还是想办法救下有港城背景的关晓琳,给自己多留一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