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朗皱眉问道:“这个女人死了,不会让白家或警方怀疑到我们身上吧?”
袁飞自信回道:“不会,这个女人仗着白老大撑腰,还在医院有点权力,没少得罪人,想她死的人不在少数。”
金泰朗点了点头道:“那就好。”
二人正说着,敲门声响起,袁飞警觉地噌地站起身来,习惯性地摸出手枪指向门外。
金泰朗按下袁飞的手,缓声道:“别冲动,是自己人。”
房门推开,气色有些憔悴的方秋萍走了进来,低着头不太敢看金泰朗,继而道:“金哥,你找我?”
金泰朗走到方秋萍身前,用审问般的语气问道:“又吸了?”
方秋萍眼神闪烁,继而道:“金哥,我这次比上次多熬了三天,吸得量也比上次少了一些,你相信我,我很快就能戒掉……”
金泰朗轻笑一声,显然不太相信方秋萍信誓旦旦说要戒毒的话,因为这样的话,方秋萍至少已经在自己面说了十遍,但一次也没做到。
金泰朗指了指方秋萍,对袁飞说道:“明天白家的运毒邮轮就要再次出海,这次是白老二亲自带队,这次出海的时间比较长,永丰岛东北三十海里的地方有一座无人小岛,小飞,等我们离开后,你把方秋萍给我扔在那个无人岛,给方秋萍留下足够的水和食物,等方秋萍把毒戒了,再把她接回来。”
方秋萍发誓道:“金哥,这次我要不戒毒成功,我就跳到海里自杀。”
听方秋萍语气坚决,金泰朗脸色这才有所缓和道:“你先别急着死,我还有事需要你来帮忙呢。”
方秋萍立刻道:“金哥,什么事?”
金泰朗又一指袁飞,正色道:“帮我联系上谢鸿飞,我要当着谢鸿飞和谢玉坤的面‘杀’了袁飞。”
不明所以的方秋萍,顿时惊的张大了嘴巴:“啊,这……”
袁飞淡淡一笑道:“演戏而已!我师父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几天后,就在金泰朗说的那个无名小岛附近的公海海域,一艘渔船飘**在海面上,渔船甲板上,袁飞被绑的结结实实,嘴里不停地骂道:“金泰朗,你他妈的忘了,当年我爸临死前,你怎么在他面前发,要替他照顾我的吗?枉我这么多年,把你当成自己亲人一样对待,你为什么出卖我?”
金泰朗没理会袁飞的骂声,笑呵呵地问站在他对面的谢鸿飞、谢玉坤父子,继而道:“谢厂长、谢公子,我交出一直想杀你们父子报仇的袁飞,这算不算投名状?”
谢玉坤刚想说话,却被谢鸿飞用眼神制止,老奸巨猾的谢鸿飞,盯着金泰朗问道:“你一直都知道说袁飞想杀我,也一直都知道他藏在哪里?是不是你也想杀我?”
金泰朗哈哈笑了两声,继而道:“我说谢厂长,你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想你死难道不应该吗?不过,我愿意看见你被别人杀死,但还真没想过自己动手杀你。”
闻言,谢鸿飞也哈哈一笑道:“你倒是坦诚,你这么做到底图什么?”
金泰朗正色道:“获取你的信任,联合你们谢家对付白家!”
谢鸿飞摇了摇头道:“老金,咱们两个二十年了,都不怎么对付,我还是信不过你怎么办?”
金泰朗默不作声的突然掏出手枪,一枪打在袁飞胸口,一片血雾在袁飞胸前爆开,袁飞挣扎几下扑通落入海中,转眼就被海浪吞没。
金泰朗吹了一下枪口,哈哈大笑道:“这下能信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