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那个传说中的男人被簇拥着出来,顿时尖叫声此起彼伏。
“都让开!让开!”
赵红梅一边维持着秩序,一边把鹿关往那辆红旗车里塞。
这车的后座可比刚才那防暴车奢华多了,真皮座椅宽大柔软,中间还有个车载冰箱,里面放着冰镇的香槟。
“先生,请上车。”
赵红梅殷勤地给鹿关开了门,自己却没有坐副驾驶,而是一抬腿,跟着钻进了后座。她把车门“砰”地一关,隔绝了外面那些贪婪的视线。
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得像是在水面上滑行。
赵红梅松了一口气,也没了刚才在下属面前端的架子。
她转过身,那双还要滴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鹿关,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巾,却没有递给鹿关,而是自己抽出一张,慢慢地擦拭着鹿关大腿上残留的痕迹。
“先生,这去省城的路有点远。”她一边擦,一边把身体往鹿关这边靠,那丰满的大腿紧紧贴着鹿关的腿侧,“您要是觉得闷,或者哪里不舒服,尽管跟我说。这车隔音好,驾驶室那边也听不见咱们说话。”
赵红梅的手指隔着湿巾,在那条有些褪色的牛仔裤上打着转。她没急着把那点痕迹擦干净,反而像是要把那些干涸的白斑给重新捂热了似的。
车里冷气开得足,但这会儿根本压不住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
赵红梅把湿巾扔进脚边的垃圾桶,身子也没正回去,依旧维持着那个侧倾的姿势。
她这身警服是量身定做的,比起下面那些粗制滥造的货色要讲究得多,深蓝色的毛料挺括有型,就连扣子都是鎏金的,刻着警徽。
“先生这裤子,料子太粗了,磨坏了那宝贝可怎么好。”
她说着,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滑到了拉链的位置。
刚才那一发虽然没把拉链撑爆,但也把它顶开了一半,那根紫黑色的庞然大物正软绵绵地半露着,上面还沾着些没擦干净的水渍。
“怎么?赵厅长这是想给我换一条?”鹿关侧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语气懒洋洋的,像是根本没把这厅长的挑逗放在心上。
“换,当然得换。到了省里,什么好料子没有?。”
赵红梅见他没拒绝,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她把那只带着薄茧的手伸进拉链口,直接握住了那根还在半软不硬状态下蛰伏的东西。
虽然没全硬起来,但那分量、那温度,已经让她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不过现在嘛……我看它好像又有点精神了。”
她低下头,那张平日里只会发号施令的嘴凑了过去。
她没直接含住,而是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什么顶级甜点一样,在那满是褶皱的冠状沟上轻轻刮了一下。
“嘶……”
这轻飘飘的一下却像是带了电,鹿关的肉棒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起来。
赵红梅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她抬起头,那副金丝边眼镜早在刚才就摘了,现在这双有些近视的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她伸手解开自己领口那几颗鎏金扣子,动作熟练得很。
“这东西,光看是看不出好赖的,还得试了才知道。”
她把衬衫往两边一拨,里面竟然没穿那种要把人勒死的塑身内衣,而是一件极薄的黑色真丝吊带。
那两团养尊处优的大白肉在丝绸底下若隐若现,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枣。
“先生,这路还长着呢,前面那个是聋子也是瞎子,您就当这是在自家炕头上。”
赵红梅说着,整个人已经顺势滑到了地毯上。
这红旗车的后座空间大得惊人,她跪在鹿关两腿之间竟然一点都不显得局促。
她把那条碍事的牛仔裤彻底扒到了膝盖下面,两只手捧着那根这会儿已经完全怒发冲冠的大肉棒,脸贴在那滚烫的柱身上蹭了蹭。
“好烫……这就是男人的阳气吗?熏得我都快醉了。”
她喃喃自语着,张开嘴,一口就把那个足有婴儿拳头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瞬间传来,赵红梅的口腔技巧显然比那些小年轻要老道得多。
她没一味地深喉,而是用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顶端的马眼,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地挤压着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喉咙里发出那种极具挑逗性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