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应风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忍不住笑出声“师妹怎么跟个小喷泉一样嗯?”说着舔掉了沈云岫的泪。
“师兄……好讨厌……啊……太深了……受不了了……”
季应风动作猛地一顿,眸色暗沉,他故意把整根粗长的肉棒缓缓退了出来,只把又大又烫的龟头卡在她红肿湿润的穴口里,不进也不出。
“讨厌?”他低头亲了亲她哭红的眼角,声音温柔得发腻,“那师兄不操了,云岫自己忍着吧。”
只剩龟头在穴口撑着的感觉让沈云岫瞬间空虚得要命。
刚才被操得又酸又麻的嫩穴疯狂收缩,却什么都抓不住,那种又痒又空又难耐的滋味瞬间涌了上来。
她忍不住扭着小腰,哭着去蹭他:“师兄……不要……好空……里面好痒……”
季应风故意把腰往后撤了一点,让龟头几乎要滑出来,坏心眼地逗她:“不是说师兄讨厌吗?那师兄不操了。”
沈云岫急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哭腔求他:“对不起……师兄我错了……云岫不讨厌师兄……求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来……我……云岫好难受……”
明明季应风的毒比她中的深,但季应风现在游刃有余的样子让她觉得中毒深的是她。
季应风满意地低笑,龟头却依旧只卡在穴口,声音低哑地哄她:“乖,那你自己动。自己把师兄的鸡巴吞进去,好不好。”
沈云岫羞得脸都要烧起来,却实在受不了那股空虚,只能红着眼睛,咬着唇自己扭腰往下坐。
湿滑的小穴一点点吞没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她一边哭一边自己上下套弄着,动作生涩却努力。
“师兄……嗯啊……好粗……”
她刚动了一会儿,小腰就酸软得厉害,嫩穴却被撑得又满又爽,没多久就颤抖着自己高潮了,蜜液一股股涌出来,腿软得再也抬不起来。
就在她高潮后无力地瘫软下去的那一刻,季应风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暗光,忽然双手扣紧她的腰,猛地站直身体,把她整个抱起来,凶狠地从下往上操。
“啊——!师兄——!”沈云岫尖叫出声。
季应风抱着她,像操玩具一样把她往自己胯下狠狠按去,粗长的肉棒一下下凶猛地贯穿到底,撞得啪啪作响,速度又快又重:“刚才不是说讨厌吗?现在怎么又夹这么紧?口是心非的笨蛋师妹……”
他操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把刚高潮过的沈云岫操得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喘和尖叫,小穴痉挛着又一次被推上极致。
“师兄……太……快了啊……”
季应风低笑,吻住她颤抖的唇,腰部却一刻不停地操干着她湿软的小穴,把她彻底操到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