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的鼻子一酸,别过头去,没敢让眼泪掉下来。
那天夜里,温晚坐在灯下,又把那枚坠子拿出来看。她正看得出神,身后忽然伸来一双手,从背后环住她,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看什么?谢临渊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低的,都看了一天了。
看王爷的旧物。温晚闷闷地答,顺便想想,王爷是不是认错人了。
男人低笑,把她手里的坠子抽走,放在桌上:本王认人,从来不认错。
他说着,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烛光落在他眼里,映出她的影子。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又低又哑:
温晚,本王今晚,想好好看看你。
温晚被他看得脸热,低声应:王爷要看就看……
男人却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像是要把她这副样子刻进骨子里。
烛火静静地烧着,映出她泛红的耳尖,和他眼里从未有过的温柔。
过了许久,他才伸手,解开她衣襟的系带,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都轻,像是怕惊碎什么。
本王找了你九年。他哑着嗓子,指尖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动作放得很慢,像是描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今日总算找到了,总得多看几眼。
温晚没应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这夜的温存,带着失而复得的温柔。
他吻她的时候,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是怕惊碎什么。
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睫,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角,每一处都停一停,像是要确认她是真的。
温晚被他吻得心口发软,伸手抱住他的头,声音闷闷的:谢临渊,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他哑着嗓子,低头看她,目光又深又沉,就算是梦,本王也做过一千次了。
他脱去她的中衣,又解开肚兜,吻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落在她胸前,含住那点殷红,吮了吮,又舔了舔。
温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却舍不得闭上眼,一直看着他。
她发现他的眼眶红了,像是这九年欠下的眼泪,都在今夜还回来。
王爷……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你别哭。
本王没哭。他偏过头,声音哑得厉害,本王只是……找到你了。
他分开她的腿,进入她的时候,也比以往更慢,更深,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把九年的错过都补回来。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退到边缘,又慢慢地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身子发软,声音都碎了。
嗯……谢临渊……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慢一点……
慢不了。他哑着嗓子,扣着她的腰,九年,本王等得太久了。
温晚伏在他身下,被他撞得声音破碎,却一直睁着眼看他。
她忽然觉得,这个一贯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竟带着一点笨拙的认真。
他埋在她体内,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重,温晚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下来了,混着汗水,洇湿了鬓发。
怎么哭了?他停下,低头吻她的眼角,声音带着一点慌。
没有。她摇头,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我就是……高兴。
男人怔了怔,随即低声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点颤。他重新动起来,动作却温柔了许多,一下一下,像是要把这句话也刻进骨子里。
最后,他埋在她体内,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哑着嗓子问:
温晚,你那年,是不是住在城外的山寺里?
温晚的眼泪,下来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