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下班高峰期,电梯每层都停。搭子憋了十几层,还是没憋住,压低声音问她,“你老公到底知道多少?”
“什么都知道。”
“他不介意?”
“介意什么,我还没介意他有个拖油瓶妹妹。”
搭子瘪了瘪嘴,“……好极品,你哪认识的?”
“相亲角找的。”她想到了程斯的托词,“没办法,稳定嘛,我也就图这个,但他图钱,靠入赘骗取彩礼给妹妹治病。”
搭子:“……你工作这么久的存款全给他了?”
程渝沉默了一下,思考了一秒承认是否显得特别恋爱脑,很贴合国产剧里学到的降智,果断点头。
搭子倒吸一口凉气,“渣男!”
有些抱歉,但程渝又催生出莫名的……报复了程斯的快感。
程斯很高调。
戴了个拉风的墨镜在地铁站牌下,穿搭精致得像男模,宽松的高领t配上不规则破洞裤。
——巧的是,黎锦骁也有同款裤子。
程渝对它有印象,是她骁哥连着穿了三天同样的裤子,吐槽才知道,他有三条一模一样的。
“……”
终于知道这个罪恶的源头来自于谁。
她心道完了,没救了。
才跟同事胡编乱造了一通家庭伦理剧,好巧不巧,男主空降。
程渝默默移开视线,倒是一路沉默的搭子,突然来了一句——
“……比你骁哥帅点?”
是这样的,她骁哥吹牛的时候,说当年计院有两朵金花,一朵是骁哥本人,一朵是程斯。
程渝当时反驳他说,你没我哥好看。
黎锦骁说,哥哥靠技术取胜,懂?
时至今日,她懂了。
只能硬着头皮叫他——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