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的茎身没了束缚,直直地弹出来,粗涨的一根,比她手心还长出一截。
青筋盘虬着柱身,突突地跳,顶端的龟头圆涨发亮,泛着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清液。
她看得脸腾地红透,圆圆的脸蛋上两团红晕烧到了脖颈,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里蒙上一层水光。
她还是伸手圈住了它。
虎口堪堪扣住茎身中段,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茎身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烫得她差点松手。
她咬着唇,拇指学着白日里偷偷问来的法子,压在冠状沟上,笨拙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慢些。”风吾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懒散的沙哑,“手要裹紧。”
“嗯……”她听话地裹紧五指,掌心黏着一层薄汗,滑腻腻地裹着他的茎身。
动作还是生涩,却格外认真,一双眼睛盯着手里的东西,眉头微微蹙着,唇角的酒窝浅浅陷下去,好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套弄了十几下,她渐渐摸到一点节奏,一场前戏做得又笨拙又虔诚,拇指绕到顶端,在龟头沟那儿轻轻打了个圈,又握着茎身上下抽送起来,节奏虽然生涩,却一下一下格外认真。
他闷哼了一声。
那一声闷哼不大,却像在她心口敲了一下。
她眼睛亮起来——他舒服了。
那点“她也能让少主舒服”的念头拱得她胆子大了几分,手上越发卖力,拇指绕着龟头一圈一圈地揉。
茎身在她掌心里又胀了半分,青筋突突地搏着。
“少主……舒服么?”她仰起脸看他,眼尾下垂的杏眼里湿漉漉的,带着一点邀功的意思。
“舒服。”风吾抬手,拇指擦过她眼角,“学得快。”
她得了夸,脸上红晕更深,唇角抿着笑,却低下头,目光落在他那粗涨的茎身上。
她的脸离它不过一掌的距离,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腥咸味,混着他皮肤上残存的皂角气息。
她咽了口唾沫,跪趴着俯下身去。
鼻尖先碰到了龟头。
凉的,滑的,比她想象中还要圆鼓。
她缩了一下,又凑近,嘴唇试探地碰了碰顶端——那点清液沾在她下唇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舌尖伸出来,怯怯地舔了一下,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他的呼吸沉了一分。
她受了鼓舞,舌尖贴着柱身,自下而上舔了一道,从茎根一路舔到龟头沟,舌尖在冠状沟那儿绕了个圈。
他小腹绷了一下,她感觉到了:他也在忍。
她张嘴,含住龟头。
嘴唇裹着圆鼓鼓的顶端,腮帮子被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形。
她试着往下含,茎身一寸寸滑进她嘴里,龟头抵到上颚的时候,她的嘴已经张到了极限,嘴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箍着柱身。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嗯……”她闷在喉咙里的声音细细软软的。
舌尖在嘴里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一边转一边吸。
吸的时候两颊凹进去,酒窝更深地陷下去,她的脸被那粗涨的茎身撑得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