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会亲她,猛地别过脸——可他的唇落在她的后颈上。
那里是霜气最重的气机交汇点,她这具玄阴体最藏不住的地方。
他的唇一贴上去,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连手指都停在半空,动弹不得。
他含住她后颈那一小片冰凉的皮肤,慢慢地吮。
那片皮肤薄,冷白底子上几乎看不到血管,只有被吮过的地方浮起一点浅红,在他唇下慢慢变烫。
热力顺着那个点往她四肢百骸渗,冻住的经脉一寸一寸化开,酥麻从脊椎一路窜到头皮。
他的唇顺着她的后颈一路向下,滚烫的舌尖沿着脊椎的凹陷往下走。
她的中衣领口被蹭开了一些,露出两片薄薄的肩胛骨,常年修炼打出的线条。
在冷白皮肤下微微凸起,像蝶翅收拢。
他含住她左边那扇肩胛,舌尖顺着骨缘描了一圈,她闷哼一声,肩背绷紧又软下去。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往下,一节一节地按,按到腰窝那个微微的凹陷时,拇指一压——她整个人过电一样弹了一下。
冰山的头一道裂痕,就在他拇指下。
他的拇指在她腰窝里慢慢打圈,掌心贴着她的腰,感受那截窄韧的腰线在他掌心里发抖。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这是……顺脉?”
“顺脉。”风吾说得理直气壮,指尖却已经探进她腰间的衣带,一寸一寸地解,“穴口寒气最重。师姐的玄阴气,要从下面引出来才行。”
秋染霜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想推他,手抬到一半,又被他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后。
他低头,含住她手腕内侧那一点跳动的脉,舌尖一卷,她整个人又是一僵。
手腕,也是她的气机命门。
她的身体她最清楚,那里从来没人碰过,一碰,整条经脉都会软。
“你放开……”
“别动。”风吾的声音含混地从她手腕上传来,“师姐,你寒气逆行,越动,寒气窜得越快。想活,就别乱动。”
她的衣带已经被解开了。
外衫滑下去,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中衣。
料子是月白的,薄得透光,烛火一照,胸口的轮廓清清楚楚:两团饱满被布料绷着,奶头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团饱胀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掌贴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往上。
她的腰窄而韧,隔着中衣也能摸到腰窝那个微微的凹陷,他的拇指在那里按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腰自己往下塌了一点,又死死绷住。
手掌继续往上,隔着中衣覆上她胸口。
分量压手。
裹在月白布料下,乳肉软得不可思议,冷白底子上少见血色,他的指尖陷进去,慢条斯理地揉着。
奶头在布料下硬硬地立起来,顶着他的掌心,浅粉的奶头把薄薄的中衣洇出一点湿痕。
秋染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着唇,侧过脸去,不肯看他:“……这也是顺脉?”
“穴口寒气最重,要先从上面暖起来。”他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从她胸口滑下来,顺着肋骨、腰线,一寸一寸地往下,探进她亵裤边缘。
指腹贴上去。
那里一片冰凉,然后,在他指尖的温度下,一点点泛起湿意。
风吾的手指顿住了。
他看着她,眼底的光沉得吓人:“师姐,你湿了。”
“……没有。”秋染霜的睫毛抖得厉害,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那是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