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比脑子诚实,她自己也感觉到了,穴里的凉意正在一点点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烫人的酥麻。
“你看。”风吾的声音哑下来,“这不就化了。”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抽送起来。
浅,一下一下地送,每一下都碾过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她咬着唇,一声不吭,只有鼻尖的呼吸越来越重。
穴里的嫩肉被龟头带得翻开又合拢,淫水混着化开的寒气,顺着股缝淌下来,把榻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湿成这样,还说是寒气?”他掐着她的腰,抽送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师姐,你穴里都在流水了。”
“……你闭嘴……”秋染霜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断断续续地骂,“你就是……借机……”
“借机什么?”风吾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烫,“借机干你?”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到底,“对,就是借机干你。秋师姐送上门来的,不干白不干。”
“唔——”秋染霜的闷哼变了调,被他这一下顶得腰弓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她想推开他,手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攥着他肩头的衣襟,指节发白。
“想让我快点?”风吾突然停下来,整根停在她最深处,又慢慢地碾了起来,“求我。”
“……不……”她咬着唇,摇头,眼眶里却已经泛起了水光。
穴里的嫩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绞着肉棒不肯放,她又痒又胀,腰自己跟着他的碾磨动了起来,“……你、你别磨了……”
“别磨?”他低笑,“那你叫一声好听的。叫了,我就不磨了。”
“……少主。”她几乎是哭着叫出来的。
“不对。”他碾得更重,“叫我名字。”
秋染霜死死咬着唇。
她不肯叫。
她是来还债的,不是来卖身的;叫了他的名字,等于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她别过脸,不肯看他,眼眶红了一圈,硬是没让那声“风吾”出口。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光暗了暗。
她不叫,他也不急。
他向来不急。
叫不叫,她说了不算。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翻了过去。
秋染霜闷哼一声,脸陷进被褥里,臀却被他一掌托高,跪趴着撅在他面前。
她羞得想爬开,被他扣着腰拽回来,从背后一挺身,整根没到底。
她穴里早就湿透了,这一下顶到最深处,交合处带出一声黏腻的“咕啾”,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她臊得整个人趴下去,指尖攥紧褥子。
这个角度太深,一下顶到最深处,她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听见身后他的喘息也沉了一分。
“嗯……嗯……”秋染霜的闷哼被他撞得断断续续,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听得清清楚楚,自己每被撞一下,交合处就跟着“咕啾”一声,水声混着肉贴肉的啪响,一下、一下,在深夜里又清楚又淫靡。
她羞得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可捂不住,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唔……你……轻点……”
“轻点?”风吾掐着她的腰,撞得更狠,腰胯落下来带起的“啪”声又脆又响,一下比一下密,“师姐,你穴里绞得这么紧,可没半点想让我轻点的样子。”
“我没有……”她摇头,可穴里的嫩肉确实在一圈一圈地绞,绞着他吸着他,她自己都控制不住,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他抽送带出的水声搅得越发黏腻,把两人交合处糊得一片狼藉,“……你、你快点……弄完……”
“弄完?”他俯下身,含住她锁骨上那一点薄汗,又一路舔上去,含住她耳垂,“还早着呢。寒气才化了一半,师姐的穴还凉着——”他顿了一下,指尖探到她穴口上方那一点,轻轻地揉,“等这里热透了,才算顺完脉。”
“唔。”秋染霜的腰猛地一弹,整个人过了电一样绷直,她想夹紧腿,却被他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打着圈,“别……别碰那里……”
“别碰?”他一边揉,一边抽送,“师姐,你这口气,可从嘴里出来一个别碰。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没有……”她哭腔都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就是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