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师姐骂自家功法骂得顺口——可师姐自己,不就是合欢宗的大师姐么。”他掐着她的腰,又重重顶了一下,“要论下流,师姐这穴里头绞着的,可是合欢宗少主的……”
“你闭嘴……”她话没说完,就被顶得腰都软了,后半句话散成碎片。
扶摇在边上,俯身吻了吻她绷紧的脖颈,手探进她衣襟里,握住她胸前饱满的乳肉,指腹揉着那一点硬挺。
“师姐,别撑着。”扶摇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越憋,气越堵。喊出来就不堵了。”
“我、我没憋,啊——”
风吾恰好顶到最深处,她后半句话全变了调。
那一记太深,她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
扶摇揉着她乳尖的手一顿,低头看她失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嘴角。
“师姐好烫。”
秋染霜羞得想死。
可那两个人一个在她身体里,一个贴在她身上,把她夹在中间,密不透风。
风吾的动作慢了下来,整根停在她最深处,缓缓地碾着,打着圈,磨得她腰眼发酸,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一圈一圈地吸着他。
“你、你别磨……”她眼眶都红了,“快、快一点……”
“快一点?”风吾慢悠悠地又碾了一下,“求我。”
她咬住唇,不肯说。
扶摇的手指从她衣襟里抽出来,顺下去,探到她腿间,指腹抵着那颗豆子,轻轻地揉。
她整个人都是一颤,穴肉猛地绞紧,把风吾箍得头皮发麻。
“还不求?”扶摇学着他的腔调,指尖却坏心眼地打着圈,“师姐,再不求,我可就使劲了。”
“你们、你们欺负人……”她声音都在抖,眼角沁出泪来,却还是死咬着不肯低头。
就在这时,廊下传来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秋师姐今日气色不好,是不是又犯寒症了?”
“可不,听说前几日去药房领了两回驱寒丹……”
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了。屋里三个人同时僵住。
秋染霜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巡夜的弟子!
就在门外!
她捂住嘴,用眼神拼命地求风吾:别动!
快停下!
他要是出声,明天全宗门都会知道,她深夜躺在他榻上,还是和扶摇一起!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却更深了。他偏偏不听她的,俯下身,贴着她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怕什么,他们进不来。”
说完,他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竟然又缓缓地动了起来。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捂住嘴,一个字都不敢出。
可那种“门外有人”的恐惧让每一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穴肉收紧,绞得死紧,每一次抽送都磨得她头皮发麻,臀肉被撞得啪啪响,那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楚,她怕门外的人听见,又堵不住,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