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随即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他。
舌尖交缠间,她的腿缠上他的腰,穴口主动去蹭他。
他托着她的臀,重新整根顶入。
她搂着他的脖子,自己动起来。
腰细而软,扭起来比昨天灵动许多,虽然还是不得章法,一下深一下浅的,但她认真得很,眉头微皱,像是在做一道题。
“这样对不对?”她问。
“再慢一点。”他说。
她听话地慢下来,一下一下,坐到底,再起来。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目光暗了暗,握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正好顶在最深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穴里猛地绞紧。
“纯阴体……”他低喘一声,“你自己知不知道,你这穴里头,吸得有多紧。”
“我不知道……”她被他顶得声音都在抖,“是它自己吸的,我管不住它!”
“那就不管。”他握着她的腰,重新夺回主动权,一下一下往上顶,“它想吸,就让它吸。”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他的脖子,任他一下一下撞进最深处,臀尖撞上他的胯骨,啪啪啪地响。
白嫩的乳肉随动作上下跳荡,奶头擦过他的胸膛,又硬又涨。
他的手臂勒着她的腰,指腹陷进她腰侧,掐出浅浅的指印,她痒得扭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
“你欺负人……”她带着哭腔说。
“嗯,欺负的就是你。”他低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她尖叫了一声,穴里猛地收缩,吸力一下子涌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的茎身,又烫又紧,吸得他后脊发麻。
他闷哼一声,额角的汗珠滴下来,落在她胸口,烫得她缩了一下。
“我要到了……”她哭着说,“又要到了……”
“到吧。”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我接着。”
她在他怀里绷紧了身体,仰着脖子,放声叫出来,又甜又黏,尾音带着哭腔,一声比一声高。
穴肉一圈一圈地收缩,死死箍着他的茎身,吸力达到顶峰。
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却没有射,只一下一下地碾着,等她的吸力缓下去。
她软在他怀里,喘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找回声音,哑哑地说:“完了……验收通过了……”
他低笑:“谁告诉你完了。”
她一愣,随即咬了咬唇,好胜心又冒了头:“那我软了也要来!”话说完,自己先红了脸,又觉得这句太没出息,补了一句,“我说的是……明日!明日我还能来!”
他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样子,目光暗了暗,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从背后重新压下来。
这一回她没力气反抗了,只能趴在褥子里,脸埋在枕头间,任他从背后一顶到底。
穴口还含着方才的余韵,又软又热,被这样直直撑开,她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气音。
“你……你不是验收完了吗……”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
“验收过了,才能上正课。”他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进最深处,“正课还没上完,你就想跑?”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抓着床单,任他一下一下地撞。
这个角度太深,每一下都顶在穴心最软的地方,她方才高潮过的地方又麻又烫,被他碾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想叫,又怕自己叫得太响,只能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喉咙里呜呜咽咽的,又委屈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