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浅,才吞到中段就顶到喉口,条件反射地一缩,猛地呛咳起来,眼泪一下子飙出来,整张白皙粉嫩的小脸涨得通红,一边咳一边捂着嘴,模样又可怜又好笑。
“急什么。”风吾伸手给她顺了顺背,语气里没什么心疼,倒像在看一只笨拙又倔的小兽,“吐出来,缓一缓。”
“不咳了!”她擦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倔劲上来,重新握住他的肉棒,抬头看他,眼眶还红着,眼神却亮得惊人,“我刚才只是没准备好。再来一次,这次肯定行。”
她说再来就再来。
这次她学乖了,先用舌头把茎身舔湿,又含住龟头吮了两下,等喉口那阵酸胀散了,才一点一点往下吞。
深喉吞到中段,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腮帮子绷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固执地抬眼看他,像是在问“这次呢”。
风吾搭在她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分,低低地从喉间滚出一声闷哼。
这一声闷哼对唐柳月来说比什么夸奖都管用。
她胆子彻底放开,退出一点,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换了口气,又重新含进去,这次开始配合着手动——手握着茎身根部套弄,嘴含着顶端吞吐,手口并用,越含越快。
水声渐渐响起来,她嘴里又含又吮,啧啧的水声混着吞咽声,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像在唱一首只有他能听的曲子。
她自己的气息也不稳了,喉咙深处漏出破碎的呜咽,含含糊糊的:“唔……嗯……”声线里带着压不住的水汽,又软又黏。
她抬起眼,湿漉漉的目光从茎身一路攀上来,落在他脸上,声音抖着:“少主……再深一点……我想要……都给我……”
“少主……”她含着他的肉棒,含含糊糊地开口,声音黏黏的,“我这样……比扶摇姐姐好吗?”
风吾低笑一声,没答她,只扣着她的后脑往下按了按:“含深点。”
“唔——”她顺从地往下吞,喉口被顶开,酸胀感涌上来,她却没有退,而是扶着茎身往更深处送。
深喉到极处,她的眼眶又泛了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小腹上,湿了一小片。
可她没停,喉咙收紧着,把他整根含到底,鼻尖几乎碰到他小腹的耻骨。
“好深……”她自己先闷声唔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闷,从喉咙深处透出来,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满足。
她退出来换了口气,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一道银丝,连到茎身上,晃晃荡荡地断在半空。
她也不擦,仰着脸看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急又软:“用力……顶进来……含到底……别停……”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说完自己先臊得把脸埋进他腿间,露出来的耳朵尖红透了。
风吾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垂眼看着她,看她跪在自己身前,粉色的发带散落,白皙粉嫩的肩头轻轻耸动,饱满丰盈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着,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却还固执地抬眼看着他,一副“我就是要你认”的样子。
他喉结滚了滚,扣在她后颈的手终于收紧,压着她往下,自己挺腰,重重地顶进她喉咙深处。
“呜——呜……”她整个人一颤,喉咙被顶得发胀,却死死地没退开,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角挤出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混着口水糊了满脸。
她含着他说不出话,只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一声比一声软,腰却塌下去,跪得更低,把自己完全交出来,含着他,等着他。
“咽下去。”他哑着嗓子,又顶了两下,终于交代在她喉口。
浓精一股一股射进去,她喉口被烫得一缩,呛咳了一下,却倔强地不肯吐出来,含着泪,一点一点地,全部咽了下去。
吞干净了,她才慢慢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嘴唇红肿发亮。
她仰起脸看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酒窝深陷,语气里全是得意又心虚的邀功:“我咽下去了……一滴都没剩……”
风吾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又滚了一下。他伸手,拇指擦过她嘴角,把那一丝白浊抹掉,又按了按她的唇:“嗯。学得快。”
“那……”她眨眨眼,声音放轻了些,“那我是比扶摇姐姐厉害了吗?”
这话问出口,她自己先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