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抱着他脖子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圈得更紧。
她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着,这个姿势她以前不敢用,今晚敢了。
风吾没说话。
他只是更深地撞进去,撞到她最深处那一点,撞得她的呻吟断掉、嘴张开、舌尖抵着上颚无声地喘着。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一圈一圈地裹着他往里吞。
敏感体的本能,一碰就缩,一顶就吸。
“少爷……少爷,!”她的声音忽然拔高,尾音抖成哭腔。
她整个人绷紧,无声高潮。
瞪大眼睛、嘴唇翕动、穴里剧烈收缩。
她在最失控的那一刻,手还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死紧。
他跟着她,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她又抖了一下。
他缓缓退出,浊白的液体混着她的高潮淫水从还在收缩的穴口往外淌,流到褥子上洇开一小片。
她的腿软软地垂下来,整个人瘫在他身下,胸脯起伏着,杏眼蒙了一层厚厚的水光。
他翻身躺在她身旁,把她捞进怀里。
她枕在他胸口,手指揪着他的衣襟不放,这个动作她做了许多个晚上,从留灯那夜到轮值表,揪衣襟就是她表达“我是你的人”的语言。
她揪得指节发白,和破身那夜一模一样。
“少主……”她小声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嗯?”
“轮值表上……秋师姐每三日一次,唐师妹她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极轻,“那奴婢的格子呢?”
“你不需要格。”他低头,唇贴着她发顶,“你管表。”
她愣了。
半晌,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轻轻颤抖着,不是哭,是在笑。
笑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杏眼里还汪着泪,唇角那颗酒窝却深深陷下去,说了一句她这辈子最大胆的话:
“那,奴婢以后不给少主熬汤了。”
他挑眉。
“改熬……参汤。听说半步金丹之后,气海会扩一圈。”她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奴婢先备着。”
风吾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圆圆的脸,哭花的眼睛,唇角那颗怎么也塌不掉的酒窝,和最初那个说“少主,汤还热着”的姑娘重叠在一起。
许多个晚上,一张三栏的轮值表,第三栏写着“奴婢在”三个字。
“好。”他说,“你备。”
事后,她枕在他臂弯里睡着了,呼吸又轻又匀。
灯芯晃了晃,窗纸上的影子叠在一起。
檐角那盏灯亮了一整夜,天蒙蒙亮的时候,有人轻手轻脚推开门,把一碗新熬的汤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汤还热着,热气袅袅地散进晨光里。
风吾没睁眼。但他嘴角弯了一下。
手里的衣襟还在——她走的时候没抽走。她把衣襟留在他的手边,意思是:我还会回来。从今往后,我的格子不在表上,我的格子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