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她终于找回声音,却有些发虚,“我是你师长,是你的——”
“是瑶姨。”他说,“也是我要娶的人。这话我不是说着玩的,也不是少年心性。我想好了,才说的。”
她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活了这么多年,端了这么多年的架子,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
她张了张嘴,想说他是少年心性,想说辈分不合,想说这不合宗门规矩——可她看着他认真的眼睛,那些话一句都说不出口。
她忽然想起他昨夜说的那句“从今往后,这门功课怕是要一直补下去”,想起他替她系衣带时那双手的温度,想起他吻她时那句“瑶姨什么样,都不丢人”。
原来这个人,早就一步一步,把她端了半辈子的架子,拆了个干干净净。
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哪有弟子说要娶师长的。”
“没有先例,那就从我开始。”他说,“瑶姨要是觉得为难,我就等。等到瑶姨不觉得为难的那天。”
她没接话,指尖却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襟。
她没再说话,却也没否认。她把脸埋进他怀里,过了很久,才闷声说了一句:“……你要是敢负我,我就废了你的修为。”
“好。”他笑了,“若负瑶姨,任你处置。”
晨光正好。她伏在他怀里,没有动,指尖绕着他衣襟上的线头,一圈一圈,绕了半天,才极轻地说了一句:“……风吾。”
“嗯。”
“我好像,真的喜欢你喜欢得要命了。”
他低头,吻住她。
晨间的合欢殿很安静,只有风掠过檐角的声音。她被他吻得软了腰,浅色的寝衣又散开来,露出白得晃眼的肩。
他把她按回榻上时,她没有推拒,只是别过脸,小声说了一句:“……轻一点。天亮着呢。”
“嗯。”他说,“听瑶姨的。”
晨光里,她第一次没有端架子。她躺在他身下,看着他,泪痣在晨光里静静卧着,眼尾泛着红,却再没有别开目光。
他低头吻她的时候,她没有躲。这个吻比夜里的温柔许多,一点一点,像是在尝晨光。
她的唇是软的,带着晨起的一点慵懒,被他含着、碾着,慢慢化开。
她被他吻得呼吸发乱,浅色的寝衣散开,露出白得晃眼的肩。他顺着她的颈侧吻下去,吻到耳后时,她整个人一颤,压着声音漏出一声闷哼。
衣带早就散了。
他沿着她的肩线吻下去,吻到锁骨,又吻到那片丰软的胸口。
她的乳肉饱满,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奶头不知什么时候立了起来,红嫩嫩地挺着。
他低头含住一边,舌尖一卷,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咬住唇,只从鼻子里漏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别……”她伸手推他的肩,手却没有力气,“天、天亮了……会、会被人听见……”
他松开嘴,顺着乳肉舔上去,又含住奶头轻轻一吸,吸得她腰肢一弓,又软下去:“瑶姨小点声,就没人听见。”
“你——”她瞪他,眼尾红红的,“……轻一点……”
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晨光里她的泪痣亮晶晶的:“瑶姨,你这里,比昨夜还好看。”
“胡、胡说……”她别开脸,耳根红透,“……你、你快点……”
“快点什么?”
“……快、快进来。”话一出口她自己愣住了,恨不得咬掉舌头,“不是!我是说……你动作快点……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