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解救她们吗?
就像是现在这样,纵使她们也怕的正在发抖,可依旧守在洞穴口,不是没有人想要冲进来挟持她们,是被她们两个打退了出去。
指尖收拢一点点握紧,刘芬芳下定决心,拿起一把剑在吴鑫儿不解的目光中走了过去,跟她们站在了一起。
西风骤起,呼啸着卷着零星火光,鲜血渗透地面,浓重的血腥气随着西风渐渐远去。
不知名的高树开了花,落花纷纷扬扬而落。
钱二棵深一脚浅一脚跑着,时不时心惊胆战地回头看看身后,唯恐江微遥追上来。
直到跑远了,回头甚至看不见火光,他这才敢停下脚步,靠着一棵树气喘吁吁,口中不断念着“江微遥”这三个字。
他真的是害怕了。
他甚至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江微遥浑身浴血,手拿斧头朝他冲过来的画面,不亚于女鬼索命。
“对、对,她是鬼不是人,是鬼是鬼。。。。。。”
“干嘛说我是鬼,我是人你才是鬼呢!”头顶上传来一声女子不满地冷哼。
钱二棵僵硬地抬头看去——
啪嗒。
啪嗒。
啪嗒。
在看清人之前,一滴滴湿润率先落到他的额头眼皮。
他甚至不用抬手去摸,浓重的血腥气已经告诉他那是什么了。
重重咽了一口吐沫,钱二棵头也不回地跑。
风声在耳边不断啸鸣,他越跑越快越跑越快,忽而——
斧头重重砍在他的背上,皮开肉绽之际,他被击倒在地。
脚步声不紧不慢靠近。
他疼得呲牙咧嘴,在脚步声停下那一刻,立马拎起斧头劈上去。
只可惜,这一击下去受伤的只有风。
反手将他的两只手腕折断,江微遥将他踹翻在地,斧头扔远后又随手捡起一块石头。
绣花鞋踩在他的后背,轻而易举就让他动弹不得。江微遥揪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薅起:“钱二叔你跑这么快去哪里,是要跟人私奔不成?”
热流从下身流出,钱二棵苦苦哀求:“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
“啧。”江微遥皱起眉头,“我刚才说了私奔二字你耳朵聋了吗?”
钱二棵不解其意,只能瑟缩着求饶。
“你看,我现在说私奔你又不生气了,间接性愤怒?”江微遥打趣道:“雷点很灵活啊。”
钱二棵笑不出来。
“你为什么不笑?”江微遥凑近问。
钱二棵还是笑不出来。
江微遥不高兴了,石头重重砸向他的额角,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江微遥笑道:“快笑啊,你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
强忍疼痛,钱二棵硬挤出一抹笑。
“你刚才是这么笑的吗?”又是一石头砸下来,江微遥语气温柔地命令道:“重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