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他。。。。。。也没有很在意。
江微遥叹了口气:“你又不说话了。”
裴云蘅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问出口。
江微遥忽而小声问:“夫君,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裴云蘅下意识否认:“没有。”
“真冷漠。”撇了撇嘴,江微遥偷瞄他一眼两眼三眼,“夫君,你是不是吃醋了?”
“什么?”裴云蘅愣了一下。
“就是、就是。。。。。。”江微遥扭扭捏捏道:“你今日看见我和顾捕快说话,不高兴了吗?”
“没有。”裴云蘅断然摇头。
江微遥想和谁说话是他的自由,他怎么会去干涉,又为何要去干涉?
“真没有?”江微遥又问了一遍。
裴云蘅回答的十分肯定:“没有。”
他并没有因此不高兴。
“是吗?”江微遥小声嘟囔道:“可你当时的脸色很冷很难看,我还以为你生气吃醋了呢。”
“我没有,以后也不会。”
裴云蘅第三次否定,淡声道:“因为这些琐事不高兴本质是情绪不稳,易怒冲动,幼稚狭隘导致的。这样的人还是远离的好。”
分析与总结都出来了,江微遥一噎,就是想要继续栽赃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了。
“好吧好吧。”江微遥双手撑着脸。
裴云蘅侧眸盯着江微遥看了一瞬,不明白为何他明明已经保证了,她语气却变得这么失落。
但很快,江微遥就失落不起来了。
“夫君你快看,是不是有个人躺在那里?”
裴云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有一位老翁。”
“过去看看吧。”江微遥道。
马车再次停下,两人朝花丛深处行去,驴车翻倒在一旁,散落了几样货物,不远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翁浑身泥污躺倒在地,气息微弱。
江微遥盯着老翁的脸看了又看,终于她想起为何会觉得人眼熟:“这是不是当初我们从山上下来时,愿意载我们一程的老伯?”
裴云蘅点头:“是。”
江微遥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老翁的脸:“老人家醒醒。”
老翁很快便醒了过来,恍惚了一下想要坐起身,但手臂已经摔折了,江微遥赶紧将人托起来:“您还好吗?”
“我、我腰间的袋子。。。。。。”老翁气息微弱,断断续续道。
江微遥还以为是腰间有药,谁知道取下来打开一看竟然是装的银钱。老翁道:“麻烦你们送我、送我回村子里,我必有重谢。”
怎么回事,一缺钱便处处有人送钱。
江微遥客气道:“您之前送过我们一程,今日就当报恩了,钱我们就不收了。”
老翁虽然想不起来了,闻言却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多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