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遥挥手示意他快走:“我是正义人士。”
王铭恪重重地冷笑一声,这才溜了。
他前脚刚走,裴云蘅后脚便回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饿坏了。”
江微遥抱怨道,转头又看到他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不由一愣:“。。。。。。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不止买回来了膳食,裴云蘅手里还拎着一匹鹅黄的布料,和两只匣盒一看便知里面装的是首饰。
“我先去了一趟书斋。”裴云蘅将吃食放在桌子上,将两只扁长的匣盒和布料递给江微遥。
“给我的?”江微遥接过,将匣盒打开。
是两支银光闪闪的簪子。
做工精良,上面的山茶蝴蝶雕刻的栩栩如生,又镶嵌了两颗黄玉点缀,更添两分精致。
江微遥忽然想到了什么——
“老鼠老鼠我开玩笑的,你可别真咬我夫君,以后雨夜不能出门了会起高热,人也不能喝毒药会死的。。。。。。要是能再给我买一支银簪,做一身漂亮的衣裳,我就原谅夫君的冷漠。。。。。。”
裴云蘅将她装模做样的梦话呓语当真了?
她、她这是。。。。。。许愿成功了?
可是裴云蘅哪里来的银子?
她紧紧握着这两支银簪,惊疑不定地看着裴云蘅。
裴云蘅垂下眸,淡声说:“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
他并没有提昨夜的事情,只简单的一笔带过。他不说江微遥就更不能说了,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可是。。。。。。夫君,我们明天不过了吗?”
先不说这匹绣花的柔软布料,就单说这两支银簪子,肯定需要花费不少银钱。
裴云蘅道:“书斋掌柜今日又付了两册书的银钱。”
那也不够吧。。。。。。
江微遥觉得古怪。
不等她继续问,裴云蘅刚欲提起今日县令所说之事,余光却不经意瞥见她放在桌子上的手。
话到嘴边又顿住,裴云蘅不动声色地问:“你手怎么了?”
顺着裴云蘅的目光落到自己手上,江微遥当即眉心一跳,暗道一声糟了。
该死的王铭恪,一身的牛劲儿!
定然是刚才握着她的手太过用力,直到现在她手上还残留着印子。
视线上移,对上裴云蘅看不出什么情绪的神色,江微遥定了定心神,刚欲解释,便见裴云蘅眉心紧了紧:“顾长恭来过了?”
嗯?
关顾长恭什么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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