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江微遥又困了,就势躺下来,打了个哈欠。
好?
只是一个好就没了?
裴云蘅的脚步稍顿,并没有直接出门去叫小二准备热水,而是脚尖一转行到桌边坐下。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边喝一边等,但江微遥始终没有再开口。
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裴云蘅放下茶盏:“茶喝完了,我要去沐浴了。”
“啊。。。。。。啊?你还没有去吗?”江微遥迷迷糊糊睁开眼,她都险些睡着了。
握着茶盏的手指用力,裴云蘅沉默了。
片刻后,他再度开口:“今日发生了命案。”
“我知道啊。”江微遥翻了个身,“我不是还去首饰铺子找你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夫君你也太健忘了吧。”
“。。。。。。命案。”裴云蘅将这两个字咬得很重。
“命案命案命案。”江微遥听得不明所以,“然后呢?”
忽地,江微遥身子一个激灵坐起身,目光直直地看着裴云蘅。
她终于想起来了吗?
裴云蘅抬眼,也回看着她,不由有些期待和紧张。
“难道是这命案有何不妥?”江微遥试探地问。
难道是裴云蘅从这桩命案上嗅到了端倪,回来特意旁敲侧击她?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江微遥在问完这句话之后,明显感觉到裴云蘅周身气场冷了几分,连带着脸色也有几分阴郁。
不会吧。
真的被她猜对了?
江微遥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裴云蘅深吸一口气:“因王掌柜的书房留有绝笔信,故而初步认为王掌柜是自尽,自尽而亡。”
他又将自尽而亡四个字咬得很重。
这次,江微遥明显是听出来了。
她严正以待,重复道:“自尽而亡。”
裴云蘅颔首:“对,自尽而亡。”
“然后呢?”江微遥问。
“。。。。。。”
“难道是王掌柜的死另有蹊跷?”江微遥抛弃迂回,选择直白发问。
“。。。。。。不知道。”裴云蘅面无表情起身,声音硬邦邦的,再没有一丝温度。
什么叫不知道?
江微遥糊涂了,不知道他在这里说什么说?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见他往外走,江微遥不由问:“你去哪里?”
“备水。”
“备水干什么?”
“。。。。。。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