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是邀请。
将江微遥放在床上,裴云蘅起身压了上来。
他问:“你说真的?”
江微遥不信他真敢暴露缺陷,眉眼间溢满挑衅:“这还能有假的?就怕你不敢。”
裴云蘅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伸手拉下床幔。
幔纱轻飘飘荡起,朦胧隐约间,床榻上的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两人谁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一个没想真做,一个只是挑衅,却都以为对方会沉不住气喊停。
。。。。。。啧。
片刻后,裴云蘅平躺在床上,热潮瞬间褪去,浑身血液猛砸回胸膛,四肢僵得动弹不得,眼底翻涌的情欲已尽数褪去,只剩下震惊无措和难堪。
“哎,我都没发现你这人这么沉不住气,好胜心这么强。”江微遥无语了,“我挑衅你两句,你就忘了你早泄的事情了?”
“我、我。。。。。。不可能!”裴云蘅下颌绷得死紧,喉结不受控制地反复滚动。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耳尖飞快烧起滚烫的红,泛白的指节泄露出他的慌乱。
“什么不可能?”江微遥丝毫不留情面,“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狡辩。”
裴云蘅不说话了。
江微遥叹了口气:“我今夜特意买了补身的药膳,你却一口不尝,现在好了吧,丢人了吧。”
裴云蘅还是不说话。
江微遥寻思,难道是被她的话打击的太狠了?
啧。
心灵还挺脆弱的。
江微遥不走心地开口安抚道:“好了好了,我问过大夫了,你还年轻,还有的治,日后日子长着呢。”
等等,这样说来,不就只苦了她?
江微遥又生气了,尤其是她发现安慰完后裴云蘅还不说话,她撑起身子:“我说你怎么回事。。。。。。”
这一看才发现,裴云蘅双目轻阖,已经昏过去了。
天啊。
被气晕过去了?
不至于吧!
江微遥吓得赶紧伸手拍他的脸,结果拍了半天都没有反应,直到她也开始眼前发黑,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迷药生效了。
她起身穿好衣裙,也为裴云蘅穿好衣裳,又吞了一颗解药,这才坐到梳妆台前,将嘴上混了迷药的胭脂擦去。
白鸽直飞而上,片刻后,段鸿意便来了。
他今日身子好了许多,咳嗽的都少了,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裴云蘅,淡声道:“你可以离开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一点红的人,天大地大,任你遨游。”
他话音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只要你日后不会后悔。”
江微遥不后悔,将家中的钱财珠宝打包后,麻溜的离开了。
“人已经走远了。”
前去跟踪江微遥的人很快来报信。
“段鸿意”撕下脸上的乔装,露出真实面容:“算算时辰,楼主已经快要离开凉州了。”
“调虎离山,这次锦衣卫又要扑个空了。”
报信的人愉悦地笑了起来,余光瞥见昏迷的裴云蘅,问道:“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被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也是有够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