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诗谊已经凑得很近,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有时候问的问题很奇怪啊?”
陆原时微微侧头,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自己的下巴和颈间。
她也知道她问的问题奇怪啊?
他强撑着心间躁动,放下水杯,打字给她。
-【不奇怪吗?一会儿问我有没有被女生追,一会儿问我性取向,一会儿问我有没有跟人接过吻。】
阮诗谊有点抱歉地傻笑了一下,双手合十,请罪般地说。
“其实是这样的,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我觉得这个梦有点冒犯,所以一直没好意思跟你说,但我刚才想了想,不告诉你又一直问那种问题,岂不是更奇怪了!”
阮诗谊这才动了动脑袋。
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头来,转过来,看着他眼睛说的。
“我那天梦到跟你接吻了。”
…
陆原时觉得这件事。
她不如不说。
或者,别那么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说,这么暧昧的情景都能被她说得很单纯。
别人是白的黑的都能说成黄的,她倒是什么黄的都能说成白的。
以至于。
他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格外唾弃。
阮诗谊说完以后,自己有点不好意思脸红了下,又赶紧跟他解释。
“老婆你千万别多想,首先我们俩都是直女,其次这个梦我在网上搜了一下,说是因为我们刚见过面所以我回去就梦到了,是没有什么别的暗示的!”
她还说,要是她真的喜欢女生了,也会坦坦荡荡地告诉他的。
就像现在这样。
陆原时当然知道她坦荡,他甚至觉得自己要是能分到她的一半直接也好。
有几次都想直接跟她摊牌。
但又想起那天晚上她被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的样子。
受阮诗谊的影响,晚上回家以后,陆原时一直在想这事儿,毕竟阮诗谊没细说。
她只说梦里他们俩接吻了,其他的就没拓展了。
阮诗谊说,这事细说就有点太暧昧了,哪儿有两个人直女交流在梦里怎么亲嘴的?
所以他回来就一直想着。
怎么亲的?谁主动的?阮诗谊会主动么。
虽然他们俩之间,看起来是她更主动,但陆原时觉得接吻这事可能是他硬要亲的。
阮诗谊胆子可大了。
她敢在梦里亲他,就敢在现实中亲他,但她今天没亲他。
陆原时怎么想,都觉得这个梦里是他主动的,所以到底是谁说的做梦代表不了什么?
他甚至开始嫉妒梦里的自己了。
怎么就能,这么快亲到她?
晚上,陆原时认真洗了个澡,点了支很有情调的香,也想有个好梦。
结果整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