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
陆原时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脖子有些红,侧面的青筋都要全部暴起,他皱眉,伸手往下试图压枪。
……什么敏感ji?
都没太过分的接触,反应就这么大。
这感觉半天没下去,陆原时回去重新换了件更长更宽松的毛衣,直接能盖住大腿上半截。
阮诗谊换好衣服,出来叫他。
她一眼就看到陆原时换了衣服,还问他:“怎么换了一件?”
“刚才那件弄湿了。”陆原时随便找了个说辞。
“原来如此…”阮诗谊应着,“而且我也觉得那件领口太大了,一会儿又冷到了,不好不好。”
…
化妆其实是一件非常亲密的事情,两个人的呼吸会在很近距离的地方交缠。
阮诗谊坐在他的化妆台前,看着他那一大堆化妆品。
“你是完全可以当美妆博主的程度!”她说,“我感觉这些高光…腮红都长一个样,你竟然有这么多个?”
颜色差不多的高光都能买快十个。
这对吗?
而且陆原时收纳得很整齐,她感觉这完全就是彩妆柜台,看得有些眼花缭乱了。
“用处不一样的。”陆原时说,“而且每一个颜色和粉质细微的差别都会影响上妆效果。”
“难怪你每次出来都那么精致那么漂亮…”阮诗谊好佩服他的精力,“那我回头去星灿面试,你能帮我化妆吗?我给你做饭吃!”
陆原时答应得很快:“好啊。”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脸上,阮诗谊觉得有点痒。
“会紧张的话就闭眼。”陆原时轻声说。
阮诗谊乖乖闭上眼,就感觉到陆原时凑近在给脸上涂什么,凉飕飕的。
随后就是很浅的风吹到了她的脸上,阮诗谊能感觉到是他的呼吸,一深一浅的。
她的心跳得好快。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紧张。
阮诗谊觉得自己的睫毛颤了一下,陆原时的手指依旧和呼吸在她的脸上来回。
她蜷了下手指,尾音上扬,很轻地开口:“我总觉得你要偷亲我。”
陆原时笑了:“我是这种人吗?”
“我不知道。”阮诗谊真的不知道。
陆原时想说他不会做这么越界不礼貌的事,虽然的确很想亲,但余光落下去的时候。
他那躁动不安的心,又被她挑得更是波澜汹涌。
陆原时玩笑似的接话:“不至于偷亲。”
阮诗谊忽地睁开眼,直勾勾地对上他很近的脸,听到他说。
“我会问你。”
“能亲么。”
作者有话说:
好想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