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处理着线上的工作,期间很少跟大家说话。
心情一直很阴沉。
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一周,周五下班前,云婵把她和黎叶一起叫去了办公室。
云婵当着阮诗谊的面,先狠狠批评了黎叶一顿。
提的还是之前做假签的事。
做就做,怎么还被发现了呢?现在最可怕的不是做《秘密暗恋》的假签被发现了。
而是这一本书暴雷以后,有其他书的读者也开始怀疑签名不对劲,一大堆好多年前出的书都被拎出来翻旧账。
黎叶一直被训话。
而云婵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转过来看阮诗谊的表情。
似乎在等她为她的师父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在云婵意料之内的,阮诗谊在某个间隙开了口。
“云总。”阮诗谊这次的语气是坚决的,“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当初要做假签的是你们,现在到头来所有事情都要怪到黎老师头上。”
“一个项目的损失,主编当然有最大的责任,做假签这种事情在出版行业见怪不怪,你也不要在这里单纯地圣人圣心了。”
云婵说完这句,还试图故技重施。
跟当初一样。
她说:“既然你这么为你的师父考虑,就应该帮她分担,将功抵过,zeus老师那边的新书谈得怎么样了?”
但这次阮诗谊不再上当了。
“云总,你这个激将法用在去年的我身上非常不错。
“其实你们当初叫我去联系zeus老师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他真的会愿意搭理我。
“你只是想羞辱我,顺便试试看丢出去一个实习生能不能有点小作用,再给我个下马威。
“你觉得给我点有难度的任务,给我点颜色瞧瞧,以后才能更鞠躬尽瘁地为公司当牛做马。
“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压在一个新人身上,她会愧对公司,愧对领导。
“这样她以后才能给公司更多的弥补努力。”
云婵被阮诗谊说得一愣,不知道这实习的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黎叶也震惊地看着阮诗谊。
但她是欣赏的。
她看到阮诗谊深呼吸了一口气,直勾勾地看着云婵,问:“您没办法否认吧?”
现在又想故技重施给她压力。
这样就可以对zeus势在必得了。
云婵笑了,有种懒得周旋懒得伪装的态度,只是挑眉问她:“所以呢?”
阮诗谊看着她这幅傲慢地样子。
嘴角突然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