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给上个保险。
猜不到的话…就只能全脸都先上一个了。
骆辰听得有点没招了,说:“所以你最近才经常去医院做美容啊?”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好起来。”陆原时说,“但在她好起来之前,我们暂时很难见面。”
“如果她一直都不太好呢?”骆辰问。
“嗯,所以我要更注重保养,至少在她回来的时候,还是她喜欢的样子。”
陆原时的语气很淡,但骆辰觉得他已经疯了。
第二回是叫上陆原时去ktv,骆辰觉得这样的环境互动性更强,大家热热闹闹的,有利于帮助陆原时走出失恋的阴霾。
陆原时依旧懒得开嗓。
骆辰觉得这倒是无所谓了,能在旁边听着也不错,至少比去打高尔夫的时候状态好。
结果唱到后半段,有人点了一首《悟空》,歌是好歌。
骆辰那会儿都唱累了,想着好兄弟现在郁闷成这样,他一直在努力调动气氛。
现在是调动累了,躺会儿听别人唱。
他仰着头听,偶尔跟着哼两句,毕竟这歌还挺耳熟能详的,骆辰坐在陆原时旁边唱。
到副歌部分的时候,包厢里所有人都铆足了劲儿,憋着一口气就为了唱出那一句。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所有人都特别嗨,特别动情,骆辰想把陆原时拽起来一起参与,结果一转头就看到。
陆原时若有所思地点头,语气轻飘飘的:“确实没用,能剁了么。”
骆辰觉得他要吓晕了。
当天晚上回去,他借口说尿急要借用卫生间,跑到陆原时家翻箱倒柜。
把他的护照给偷走了。
他是真怕下次见到陆原时,就是好兄弟彻底变女人了。
他跟陆原时认识这么多年,是知道他的,虽然他就是爱打扮得雌雄莫辨,但性取向正常,性别认知也正常。
这一回不一样。
骆辰感觉陆原时是真想当女人了。
…
这种状态持续了接近一个月。
阮诗谊几乎不会主动联络陆原时,不过两个也不是毫无联系,在线上偶尔还是会有互动。
只是她现在在尽量保持客气。
有好几次,阮诗谊都在聊天框里输入了好多内容,最终又删掉,但她舍不得直接删掉。
于是把这些没有回出去的信息放置进了手机的备忘录。
想他的时候拿出来看看,有种自己是回复过的感觉。
刚好辞职了,她想着等正式毕业以后再入职新公司,星灿那边有邀请她面试。
hr问了她关于zeus的事。
阮诗谊说:“其实我不太希望你们因为他录用我,我不想把他当成我们交易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