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救灾的粮食送进去了吗?”
“你们没有受伤吧?灾区里孩子们都能吃上些什么?”
林晓也会不时地问上两句。
救灾的事讲得差不多了,陈俊峰也吃得满头大汗,心满意足地拍拍肚皮:“嫂子做的饭怎么吃都吃不够,这白菜帮子怎么炒的这么脆?我也得好好学学。”
“冬天的白菜帮子有筋,费点功夫把那层老筋撕掉,自然就脆了。”
林晓说得轻描淡写,一句也没提这几个月在物资匮乏的情况下是怎么过的,也没提到赵秀华的有意刁难。
她把家收拾得妥妥帖帖,然后在韩煜回来这天晚上端出不知温了多久的饭菜。
就连撕了老筋的白菜帮子似乎也在无声诉说着她沉默的支撑着这个家,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韩煜舒服地半靠在沙发上,炉子里传来的暖意终于将他体内的寒气与疲惫都化解得干干净净。
陈俊峰吃饱喝足,拿起棉帽子说要去接罗晴下夜班。
门一关上,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这几个月家里都好吧?”
“好着呢!咱们两边的爸妈都生怕饿着我,轮着送吃喝来。”林晓背对着韩煜,袖子挽到手肘正在收拾碗筷:“就是咱们睡觉那屋的窗户有点问题,外边刮大风屋里刮小风。”
“白天光线好,我再看看什么原因。”
韩煜看着她平静的侧脸,没有开口询问幼儿园的事,她不说他就不问。
其实队伍先回县委报道时,韩煜在办公楼里遇到了丁海涛书记,已经从他那听说了前不久幼儿园做展示活动的的起因以及以工代干的来龙去脉。
他走上前去,接过她手里准备洗碗的丝瓜瓤:“我来洗,你歇着吧。”
林晓站在他背后看着:“你是不是哪受伤了?”目光落到脖颈后露出的一片暗红色。
“被倒下的树干擦了下。”韩煜抬手摸了摸后脖颈:“小伤口,几天就好了。”
“我看看。”林晓不相信,踮起脚尖翻开了衬衣领口,顿时被那片可怖的青紫惊得倒吸口凉气:“你叫这小伤口?”
“真没事,不用管。”
伤口被冰凉指尖所碰触时微不可闻地僵了一下,随即又很快舒展开来。
“都结痂了才说没事。”
伤口虽然看着恐怖,但表面已经结了薄薄的痂,确实已经不需要再管。
“小北这臭小子。”
两人目光相触,韩煜忽然低声笑骂了句,接着使劲握了握林晓的手腕松开。
林晓嗤笑出声。
“就算不能送回我爸妈那边去,也一定要给这臭小子重新打张床。”
门开了,韩煜边嘟囔着边端着碗筷去水槽里清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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