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狐狸在空中放风筝的场景历历在目……
公孙焕结结实实打了个冷战,才僵着笑脸出门打招呼:“嗨,哥……”
裴修看他一眼:“来得正好,我打算试一遍画符流程,你帮我看看哪里不对。”
饭还没上门,公孙焕点点头:“行啊。”
裴修于是把稿纸放在桌面,把全流程走了一遍。
公孙焕看着他点符,拍巴掌捧场:“有点不熟练,不过全都对,再练两天,等你——”
话还没说完,看到符文淡淡放出光亮,公孙焕闭上了嘴。
裴修搁笔拿起符纸,问他一句:“这算成了?”
公孙焕脸上慢慢露出深切的痛苦:“你不要再压力我了!求你了!遇到你之前,我觉得我过得挺开心的!”
裴修:“……”
正好门铃响起。
公孙焕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开了门。
等送餐员离开,他的心情有所平复,吃完饭再沉痛地看一眼桌上的符纸,回了房间。
门关了。
门又开了。
裴修抬眼看过去。
公孙焕扭扭捏捏地站在门口,十分谨慎地左右看了看,确定谢夙没在,才说:“哥,你们以后……呃,那啥的时候,能不能把我屋锁上?”
他是纯粹的为爱情保驾护航。
绝对不是出于对某个人的恐惧。
裴修说:“……去看电视吧。”
公孙焕就当他答应了:“没问题!”
门又关了。
裴修转向沙发上的谢夙:“看到了吗,还有外人,要注意影响。”
谢夙眸光泛凉:“是你未曾站稳。”
裴修还是同样的理由:“是你先动的手。”
谢夙倏地起身。
裴修看到他抬起手,往后退了半步:“什么意思?”
谢夙一言不发,捏诀把他引到身前,抬掌和他掌心相对。
很快,裴修感觉到一股热气在身体里游走,按固定的流向循环三次,热流缓缓被收回。
谢夙道:“依此运炁。”
裴修闭着眼,试着让灵炁按刚才的方式流动。
可惜他的丹田还不能支撑太久,他很快停了。
等他休息过后,谢夙又把灵炁从掌心推进:“依此法护住丹田。”
裴修这次直接运炁跟上他。
察觉灵炁形成一层随时可能溃散的薄膜,谢夙又收了手。
裴修再尝试运炁,不适感果然减轻许多。
之后两天时间,他白天继续熟悉其他科仪项目,晚上练习运炁,比赛时间眨眼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