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韵问:“他是?”
公孙靖笑容一滞,眼睛转了转,看到两人正并肩远去的背影,只含混说道:“……是裴修的爱人,也算我们公孙家的人。”
开玩笑啊……
别管是不是这关系,反正谢夙只能绑定裴修到他们公孙家,其他人谁也别想跟他抢!
包括男评委,周围一圈人面露震惊:“什么?”
公孙靖有理有据:“你没看他们牵着手走的吗?”
众人立刻转脸去看。
竟然,是真的……
—
稍远处。
裴修正走向急救员引路的疗伤区,掌心突然一空。
他转脸看向谢夙。
谢夙也沉沉看了他一眼。
裴修原本没在意,见状问了一句:“怎么?”
谢夙却收回视线。
片刻才道:“明日比试,对你有弊无利,你不该应允。”
裴修笑说:“怎么没有利?”
见谢夙回眼看过来,他挑眉,“你自己的话,又忘了吗,这次比赛是我唯一的实战机会,在决赛之前再加一场,应该说,是对我有利无弊。”
谢夙脚下微顿。
他的确未曾虑及此处。
不错,若只为提升,加赛对裴修有利无弊。
他也未曾想到,裴修会把他随口提及的话如此放在心上。即便受人污蔑,仍然不忘。
这句话,已是裴修第二次提及。
“你……”
裴修没等到他的后话:“我?”
谢夙看着他,不知怎的,忽也记起他的话。
‘尽我所能,才能不留遗憾。’
谢夙倏而住脚。
他道:“回去吧。”
裴修说:“累了?你先进去,我疗完伤——”
“回去。”
谢夙淡声打断他的话,“我来帮你疗伤。”
裴修说:“没关系,我看主办方的医疗团队也挺专业——”
对上谢夙投来的眼神,他沉默一秒,改口说,“好,回去。”
谢夙掐诀在他胸前点过,才化作流光回了玉牌。
刚才就有所缓解的经脉又流进暖意,虚弱感清扫大半。
裴修对急救员打过招呼,转身坐一旁的摆渡车回了住处。
他刚走进房间,身前金光又迅速成型。
谢夙道:“盘膝坐下。”
裴修刚按他的指示坐好,熟悉的手点向他的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