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当然走。”
—
煞阵外。
公孙靖随手撒出一片符箓,临时布下一个疗伤法阵。
他看着众人走到阵中盘膝打坐,忽然间,叹了口气。
评委感念他大义救助,关心一句:“师兄这是叹什么气?”
公孙靖又叹了一声:“愁啊。”
评委又问:“愁什么?”
公孙靖说:“你说,运气太好该怎么办?”
评委:“……”
公孙靖摇头说:“你是不会懂的,你家里没有天才弟子,也没有能随手保你一命的前辈,你不懂我的愁滋味啊!”
评委:“???”
周围也迅速陷入死寂。
不再有一个人出声,只剩公孙靖憋不住的哈哈大笑时不时响起。
没过太久。
煞雾渐渐淡去。
裴修和谢夙闲谈间缓步出来。
公孙靖压不下去的嘴角提得更高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谢夙的灵身更加凝实,肯定是收获颇多。
“前辈,”
公孙靖迎过去,“劳您费心了,里面怎么样?”
谢夙摆手。
看到一粒珠子迎面飞来,公孙抬手接住。
指甲大小的圆珠滚着浓浓煞气,通体漆黑。
他仔细辨别:“煞珠?”
煞珠通常用于布阵,为凝结煞灵做准备,一旦阵势成型,煞珠里的煞气也会消耗殆尽。
这枚煞珠不算大,应该是阵法处于半成型的状态。
裴修说:“是个困煞阵。”
公孙靖不意外。
看到煞珠,他已经猜到会是煞阵:“我和协会联系过了,他们会马上派人来调查。”
谢夙道:“此阵,与罗浮山煞阵同源。”
这句话在预料之外,公孙靖一愣,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前辈……为什么提起罗浮山?”
裴修接口说:“在罗浮山布置阵法、和布置冥府阵图的人,应该有关联。”
公孙靖眼前一黑。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