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又有窃窃私语传来。
“好巧啊,又遇到这对帅哥。”
“哟,这么恩爱,这双手从下午牵到现在还不松开?”
裴修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见状,谢夙正要松手——
裴修反手把他握住,牵着他继续往前。
谢夙抬眼看他,也没开口,和他一起并肩上楼。
回到房间。
房门合起。
裴修才松手,对他说:“暂时是敌非友,还是别让他们知道我们底细。”
谢夙收手负在身后,语气平淡:“嗯。”
裴修摘了手套,见他要走,随手把人拉了回来。
谢夙重回到他身前,又被他握住手腕:“你——”
裴修帮他把手套摘下来:“这个,室内不需要。”
谢夙扫过桌上叠在一起的两双手套,又看向他。
裴修唇边浅笑:“今天辛苦了。”
从下午到现在,谢夙不是在牵他的手,而是一直在帮他驱寒。
谢夙道:“我如今用的是你的灵炁。”
裴修说:“但如今用灵炁的人,是你。”
闻言,谢夙收回的手顿在身前。
他深深望着裴修笑意不减的双眼,今日一再莫名异样的鼓噪轻响,似乎又砰声划过耳边。
“……”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哥,是我!”
谢夙看着裴修转身开门,眸光微转。
公孙焕理直气壮地进来。
下一秒,对上谢夙的视线,他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谢夙有所察觉,先摆手挥出金丝,没入他的咽喉。
随后抬手,并指点在裴修颈间。
裴修任由他动作,察觉暖意没入,才问:“这是什么?”
喉结在指下轻颤滚动——
谢夙收起双指,只道:“收声敛息。”
裴修会意。
他转向还摸着脖子的公孙焕:“怎么?”
公孙焕偷瞄了谢夙一眼,差点又当场吓死,颤颤巍巍地说:“没事……没事……”
谢夙垂眸看他:“没事?”
公孙焕连声改口:“有事!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