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夙扫过他作出的姿态,眼底渐渐泛寒,掌下一瞬扭曲,有烧灼的金炁一闪而过。
下一刻。
熟悉的温度包裹过来,连同呼之欲出的金芒一同轻轻握住。
裴修握着谢夙的手,对慕寻说:“今天你也累了,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溯源和疗伤,都等到明天再说吧。”
慕寻点头:“好。”
说完,他往前一步,“只是,我在这里没有住处,师兄可以收留我吗?”
裴修牢牢扣住谢夙的手掌,只说:“我帮你订个酒店。”
慕寻依旧是顺从地点头:“好。”
裴修拉着谢夙转身,上车之前把定好的酒店地址给后车司机看过,再继续拉着谢夙上了车。
“你想帮他。”
不是疑问。
是一句裹挟着寒气的陈述。
谢夙对他很了解。
裴修说:“我可以不帮他。”
谢夙微顿。
裴修看向他:“但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谢夙会主动开口帮忙,说明慕寻的确伤得不轻。
保持距离,避免纠缠,不是他对这种伤势置之不顾的理由。
尤其,慕寻的伤是因他而起。
闻言,谢夙气息微重,眸光滚着薄怒:“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裴修说:“只要他的伤势痊愈——”
“你就会和他没有交集?”
谢夙语气更冷三分,“之前是解阵之后,这次是他伤势痊愈之后,下一次你又有什么借口,又要拖延到几时?”
裴修轻叹:“你冷静一点。”
谢夙沉声道:“我很冷静。”
“那你在担心什么呢?”
裴修看着他难得怒形于色的双眼,轻声安抚,“你明知这些不是借口,我也不会拖延——”
话音没落。
谢夙眼底的怒色悄然定格。
“——你不喜欢慕寻,”
裴修问他,“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