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打开房门,双手往里恭送:“您请,两位请!”
脚底下传来一声嗤笑。
公孙焕捣了狐狸一拳,看到两人进门,才做贼似的摸了进去。
他关门转身,看到裴修回了一趟卧室,又出来走向浴室,不由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
这个点洗澡?
裴修也要补觉?
转眼又瞥到门内的谢夙,他晃了晃脑子。
傻了吧?
他去管这两位的闲事!
公孙焕赶紧回了次卧。
—
没过太久。
听到浴室传来的开门声,立在窗边的谢夙五指紧了又松。
他缓缓转身,看到穿着浴袍的裴修推门进来。
早已熟悉的雪松气息随着脚步声扑面袭来,仿佛还在氤氲的潮气里蒸腾。
谢夙的眸光划过裴修腰间松散的系带,倏地往上,落在裴修的双眼。
裴修随手合起房门,也正看他:“我洗过了。”
一声异动,在胸膛里轻撞。
谢夙移开视线,缓步走到床边:“嗯。”
裴修说:“然后呢?”
谢夙没有看他,只道:“坐下。”
裴修依言照做。
浴袍在他动作间摇晃,松垮的下摆随意搭在腿面,不被在意。
谢夙无意垂眸扫过,双瞳微紧,呼吸早在不觉间放轻。
自指间燃起的烫意悄然蔓延。
室内似乎也在悄然灼灼升温。
裴修看着谢夙:“然后呢?”
在他身侧,床垫微微下陷。
谢夙仍然没有看他。
再开口时,如玉的嗓音不复平淡。
“……只有这个方法。即便你清醒,也该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