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灵炁不稳,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抽身而退,新的弟子就在路上,他又怕他们不小心冲撞老祖宗和裴师兄,还是一路随行更妥当。
见状,裴修也不再劝:“那你自己多加小心。”
谢轩说:“是。”
话音落下,主卧的门也悄然开了。
随后是谢夙的声音。
“裴修。”
裴修对两人略一颔首,转身回房。
谢夙负手立在床边,看着他进门:“坐。”
房门无风合起。
“砰——”
裴修往身后看了一眼,依言走到床边:“这次不用法阵辅助?”
谢夙道:“不用。”
解除封印的余威,消耗神识居多,灵炁便是辅助。
裴修说:“要我怎么配合?”
谢夙道:“闭眼。”
裴修再照做。
并起的两指凉意已经触及眉间。
不多时。
凌乱放肆的影子在脑海不断闪过——
裴修蓦地睁眼。
谢夙垂眸看他。
驱散封镇余威的凉意还在识海游转。
在昏暗中纠缠不清的画面还在源源不断地涌现——
裴修陡然握住谢夙又在捏诀的手腕。
谢夙道:“若你还不清醒,我可为你再解一次。”
裴修沉沉闭眼。
他缓声说:“……够了。”
仅仅一句对话。
涌现的画面又转进这个房间。
就在这张床上——
谢夙看着他在沉默中冷峻的脸,负在身后的右手渐渐收紧,玉戒的光泽在指间闪烁不定。
“裴修,这个麻烦,你如今要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