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靖看向院子里的裴修,心里直滴血。
这样的人,你说怎么就不能投胎到公孙家呢——嗯?
公孙靖运极目力:“那是什么?”
只见一粒灰黑色的圆珠从裴修正前方飞来,蚕豆大小,乖巧落在裴修掌心。
“不知道。”
张宏维说,“你看,又来一个!”
不止一个。
一粒接一粒,足足二十七粒圆珠落在裴修掌前。
期间,灰白的清光似乎变得迅猛,试图阻截,可惜没有如意。
站在风墙内,公孙靖都能感觉到脑海阵阵发胀。
他在太阳穴上贴了张符缓解,左右看了看:“结束了没有?”
张宏维却说:“看。”
又一粒圆珠远远飞来。
这一次是深黑色,指节大小。
而就在最后一粒黑珠落下时,灰白清芒也遁空远去。
它走得和来时一样难以捕捉,谢轩只好放弃追踪它的下落。
“……”
远处。
青年抬手捏碎收回的符光,脸色冷沉难辨。
他看向裴修所在的方向,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彻骨的惊怒。
区区凡人,怎能参悟冥府秘法!
“你去那边看看!”
“这边!”
听到动静,青年冷眼看过树丛,如烟从原地消散。
没多久,带人搜完整片角落的副会长一无所获,发了条消息出去。
收到消息的张宏维低头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
看到风墙消散,敲门进了院子,正巧听到谢轩在问。
“裴师兄,这到底是什么?”
裴修说:“元神。”
谢轩喉咙一紧。
他看着九粒黑珠在裴修掌心盘旋,立刻意识到,这就是血祭的那群人!
慕寻也飞身落在裴修身旁:“师兄!”
谢夙凝眸看他。
此人虽有一面之缘,如今再见,无端令人生厌。
慕寻心头凛然,退了一步,才卸去身前逼人的寒意,眸光不由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