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两股力量。
却又完完全全属于一个人。
是灵身溃散的后遗症吗?
裴修按在谢夙腕上,继续运炁为他修补,只是没过多久,灵台一阵刺痛,灵炁也尽数收拢。
谢夙转瞬察觉,反手扣住他的动作:“你伤重未愈,不要胡来。”
裴修说:“可以试——”
谢夙沉声道:“试什么,你不要命吗!”
话落,他又顿住。
胸中莫名的怒气被他强压收敛,他微抿薄唇,松手转向窗外。
“好,等我稳定之后再试。”
裴修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别生气,我真的没事。”
谢夙眸光轻转,窗外流转的模糊风景渐渐凝转在裴修清晰的倒影,他看着裴修的脸,又看到那双眼前覆盖的薄纱,语气早已缓和:“我不曾生气。”
裴修也收回了手,笑说:“?????????那就好。”
“……”
前排。
谢轩的眼睛牢牢禁锢在车前窗,可是没被割掉的耳朵还是发挥着应有的作用,不该听和不该听的,都被他听了个遍。
他沉默地开车。
可话听到这,他还是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后视镜。
看到后排的两位,他又想起老祖宗之前的交代。
把人带回昆仑?
谢轩默默地想。带走一步都费劲吧?
当然,这句话他是死也不敢说的。
好不容易开车把人送到楼下,他目送两人进了单元门,立刻转身回到车上,力图把刚才的事忘得干干净净,开始安排族里收集疗伤药材。
裴修也没注意身后的动静。
他和谢夙继续上楼,只是还没走到门前,就听到柳燕声的声音。
“我说老尚,难道我会骗你吗,裴修最近真的有要紧事在忙,你就算等在这也没用啊,你还是跟我走吧!”
“我知道他不在,我只是想等他回来的时候能第一时间见到他——裴修?”
柳燕声转身,看到果然是裴修,刚迎上去,不由一愣:“裴修,你这眼睛怎么了?”
裴修说:“受了点伤。”
“受了点伤?你看不见了?”
柳燕声陡然拔高嗓门,又转向一旁的谢夙,“这位前辈,据说您不是保护裴修的吗,他——”
对上谢夙的双眸,他拔高的嗓门又一点一滴低了回去。
谢夙尚未解出为何对裴修住处如此熟悉,闻言扫过柳燕声,只握在裴修臂间,把人带进门内。
柳燕声有心再问,看了看他的背影,也只好窝窝囊囊地跟了进去。
裴修说:“老尚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