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觉得我不告而别是真的
——死了?
阮念打了个冷颤:“那他跟你说过他有前女友?”
“也没有,只是我强烈的第六感告诉我,他去墓地肯定是看前女友去了,而且啊,他有个房子里种的都是那种白色的花,这不是明显怀念已去的故人么。”
宋瑾然靠在椅背上,“我们两个没有你想得那么关系好,他很多事我也不太关心,都是我找人查到的。
但是我还是不建议你跟他在一起,他那个人太无趣了,跟他说一句话他都不理人的。”
阮念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杯还没动过的水。
她在心里说了一句: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呢……谈恋爱的时候还挺会哄人的。
宋瑾然凑近了一点,盯着她的脸看:“哎?你脸怎么红了?你不会也过敏了吧?”
“我跟你说,这边蚊子特多,得随身带驱蚊产品。”
她说着从包里翻出一个驱蚊贴,撕开包装,正要往阮念手背上贴。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驱蚊贴接住了。
“什么东西,不要乱用。”
江屿深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平,但“乱用”两个字说得像在训人。
宋瑾然愣了一下,手还悬在半空中。
“不是吧,你啥时候这么细心了?”
她看了看江屿深,又看了看阮念,目光在两颗脑袋之间看了看,想了想,“难不成真是你女朋友?”
宋瑾然撇撇嘴,不满意道:“那真是可惜了,鲜花插在卡皮巴拉的鼻孔里了。”
“——白香了。”
“啧啧。”
阮念憋笑,我觉得,她应该跟张诗月挺聊得来。
江屿深没有理她。
他在阮念旁边坐下来,椅子拉开的声音很轻,他坐下来的动作很自然,好像他本来就该坐在那里。
“找我什么事?”他问宋瑾然。
“你不也找我有事,你先说。”
阮念坐在两个人中间,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假装自己是一盆不用说话的绿植。
这时,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把三杯咖啡依次放下:“三位的美式,这杯是热的,给哪位?”
江屿深伸手接过那杯热美式,放在阮念面前。
宋瑾然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又看了看外面明晃晃的大太阳:“今天这么热,喝热的?”
“你生理期,要喝热的。”
江屿深温柔地说。
阮念的手指攥紧了杯子。
她生理期的日子,他怎么知道的?
上次出差她明明藏得很好,上次卫生巾用黑色的袋子装着,而且也没有当着他的面去过卫生间……
她眼神闪躲,硬着头皮说了一句:“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