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怎么了?受伤了吗?”
江屿深把手放下来,袖子顺势滑下来遮住了纱布。
“没事,早上不小心碰到了。”
昨晚,他一个人在房间里,那些翻涌的念头找不到出口。
血渗出来的时候他反而平静了,像沸腾的水找到了一条缝隙,慢慢地溢出去,不会烫伤任何人,只会烫伤他自己。
他不会告诉阮念这些。
“你别忙了,受伤了就不要用手了,还做这么多饭。”阮念想要伸手去碰,江屿深把手抬高了一点,手里攥着个鸡蛋。
“我给你剥鸡蛋。”
阮念应了一声,咬着唇。
纱布下面渗出的血不停地往外渗,很慢,像有只困在里面的虫子想爬出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指尖,指尖上沾了一点暗红,有潮湿的感觉。
“江屿深,你……”她盯着那片血迹,捻了捻手指,那片暗红黏在皮肤上,擦不掉。
她抬起头看向江屿深:“疼不疼?”
江屿深看着她,反而笑了:“你在关心我?”
“是妻子关心丈夫的那种吗?”
“你还开玩笑!以后不许这样了。”阮念没忍住,直接说了出来。
说完就后悔了,不该说的。
说得太多,像是什么都知道,故意瞒着他,又像是害怕再失去他。
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柯瑞。
阮念下意识去拿手机。
她的手指刚碰到手机边缘,身后一股力道袭来。
江屿深一步跟上来,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的心跳。
他的手指修长,圈在她腕间,迫使她动不了,江屿深的手是凉的,像在冷水里浸过。
“不许接。”
阮念侧过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江屿深正用一种阮念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
似乎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太久,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光,那光却照向了别人。
是警告,又像是恳求。
“柯瑞,可能找我有事。”
“我说了,不许。谁都不行。”
作者有话说:
哎,感觉最近写的不好,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