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词语能联系在一起吗?
“……那你给我看看你手腕上的伤口。”阮念想要岔开话题,却也是真的担心他。
江屿深松开了她的手,把手放回方向盘上,目视前方:“早上上了药,现在不能看。”
“那是你自己弄的,还是……”
“怎么可能是我自己弄的?我没有这方面的倾向。”
江屿深严肃地纠正,“昨晚不小心碰到了。”
阮念看着他:……他这也太喜怒无常了吧?
刚才还在撒娇,现在这副完全不想理人的样子……
算了,精神分裂可能一向如此,还是不要刺激他了。
“那你下次注意安全。”
她的目光还停留在他的手腕上,那里不流血了,但是依旧有些痕迹,“你还能开车吗?不然我替你开?”
“开车不费手。”
江屿深算是拒绝了。
阮念内心想:那你手腕上的是摆设吗?
蒜鸟,不能跟病人讲道理。
江屿深:“等会有事吗?”
阮念:“做什么?”
江屿深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没有接,把手机扣回中控台上,然后说:“跟我回趟家?”
阮念想了想,这两天答应过张诗月,休息两天,不去公司。
“嗯,走吧。”
阮念看着窗外的街景一点点变化。
从商业区到住宅区,从住宅区到林荫道,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房子越来越少,直到眼前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大铁门。
门缓缓打开,车子开了进去。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是哪里?”她看着窗外那些修剪整齐的灌木,眼前还有一座喷水池和三层的豪华别墅。
草坪绿得像假的,喷水池中央立着一座铜雕,水从雕塑的顶端流下来,在阳光下闪着光。
“我爷爷家。”
“……爷爷?”
她以为是回江屿深家,或者是曾经自己的家。
江屿深下了车,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没有催她,只是站在那里,把手伸过去。
“前几天因为宋瑾然的事,我爷爷还在生我的气。”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跟她说一个秘密,“今天来跟他道歉,不然他可能真的会气出病。”
阮念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没有接。
“你道歉,拉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