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话!前几天你还是我乖巧的大孙子,因为你欺骗我,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江闯转过身,背对着江屿深。
阮念在江屿深的身后,分析着怎么应对这种尴尬的局面。
早知道是现在这种情况,她肯定不会来的。
她原本只是打算礼貌的打个招呼,然后找个借口离开,可她没想到,一进门先被茶壶碎片迎接。
“爷爷,你误会了。”
“昨天的那个女孩是柯瑞的女朋友,他在美国临时有事,让我把她送过去的。”
由于阮念骨架小巧,而江屿深身形高大,又穿着一件长风衣,她站在他身后,整个人被他的身影完整吞没。
阮念要想露脸,就不得不微微侧身,贴上他的后背。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一米六几的个子,不算太矮。
但站在江屿深旁边,像一只被老鹰挡住的小鸡仔。
这时,江屿深往左边挪了半步,稍稍抬手,将她整个人圈进怀中,连挣扎的余地都不剩。
“爷爷,我今天带了人来看你。”
阮念推了一下他,在江爷爷转身的同时,她赶紧上前一步,微微欠身,语气温和而大方:
“爷爷好,我叫阮念,是璞联医药的总经理,您叫我小阮就好。”
“今天来得仓促,考虑不周,没来得及为您准备礼物,实在不好意思,下次再来,我一定用心准备。”
江爷爷看向阮念,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你是……”
他语气停顿,有几分迟疑,“屿深的合作伙伴?还是……”
“她是我未婚妻。”江屿深说。
阮念猛地转过头看着他:“???”
刚才不是说假装女朋友吗?
怎么变成未婚妻了?
江闯赶紧把机车服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又把头盔放到茶几旁边,在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快坐快坐,小周啊!”他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快去泡杯咖啡,嗯,拿点水果、甜点的。”
保姆从厨房探出头应了一声,“好嘞,马上来。”
江闯突然变得特别热情,拉着阮念的手让她坐在沙发上,示意江屿深坐在旁边。
阮念心里清楚今天来的目的,索性大大方方地由着他牵,没有半点拘谨。
虽说她没有多少表演天赋,但至少态度端正,该大大方方的时候,绝不扭捏。
“你刚才说你是什么公司的经理?”江闯坐在对面的沙发,一只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另外一只手还整理了一下衣领。
“璞联医药,做原料药的。”
“哦,原料药。”江闯点了点头,又问,“那你跟我们家屿深是怎么认识的?”
“我跟你说啊,他平时脾气臭得很,你跟他相处,可不用惯着他那毛病,不过他那个不爱说话的性子,也是因为小时候压抑太久了。。。。。。”
江爷爷连续问了一串,阮念一时有点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句。
正有些无措时,江屿深端着一杯现磨咖啡走过来,不动声色地递到她手边,侧过头对江闯说:“爷爷,人家刚来你就问东问西的,你想知道什么,我回答你。”
“谁要你回答了?”江爷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又换上和蔼的语气,“小阮,没事,你慢慢说,想回答哪个就回答哪个。”
“好的,爷爷。”阮念坐正了些,“我和江屿深……其实是高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