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价格可以谈,都是熟人,自然给您友情价。”
虽然她不是律师,但是这一行的咨询费也不会开到天价的程度,只是,单独提的那句“昂贵的咨询费”是什么意思?
“好啊,我很期待合作。”
柯笗上了车,临走前,笑着跟她说:“明天见。”
“嗯,再见。”
阮念觉得,这人好像也不像吃饭时那么严肃冷漠。
或许也跟她差不多,只是在正经场合适当伪装。
这么一折腾,她七点半从家里出去,回去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但是只要江屿深没发现,一切都不算事。
这次她一进门,快速在客厅换好了睡衣,然后也不偷偷摸摸了,就光明正大地打开客厅的灯,打开浴室的灯、厕所的灯、阳台的灯。
阮念伸了个懒腰,欲盖弥彰地打了个哈欠,一推门,果然看到江屿深乖乖地躺在床上。
“该起来吃药啦~”她凑过去拍了拍侧躺着的“病号先生”。
江屿深睁开眼,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倦意,有点疑惑地看向她:“做什么?”
“起来吃药呀,我刚定好了闹钟,就怕你忘吃。”
“我没病,不吃。”江屿深推开她的手,情绪里带着点固执。
阮念突然发现无名指的戒指忘了摘了,顺手摘下放在床边柜子上:
“是,你没病,但这进口药还挺贵的,我们这次吃完,下次就不买了好不好?我们不能浪费资源,对不对?”
江屿深缓缓转过身,盯着她。
那双眼睛很安静,阮念突然觉得自己的影子在里面透着点心虚。
阮念眨眨眼:“等我喂你吃吗?”
江屿深没接话,只是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手臂,轻轻嗅了嗅。
那一瞬间,阮念的呼吸都停了。
江屿深:“你身上有烟味?你又出去了?”
“……没有的事!”阮念心虚地自己闻了一下,他是狗鼻子吗?这么灵?
不对啊,她又不是穿睡衣出去的,怎么可能吸到外面的烟味。
“我想抽烟了。”江屿深突然说。
“……吃棒棒糖吧,医生说抽烟对你身体不好。”
“不要管我。”
“……”阮念害怕地贴近了一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也不会管你,你是自由的,你想出去工作就出去吧,你想去见谁就去见谁,我回我自己的房子。”
“……”阮念看着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忽然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喘不上气来,想都没想就从背后抱住了他,手臂箍得紧紧地:
“对不起,是我刚才骗了你,我去了一趟公司,工作上很多事情在家里处理不了,不是不听你的话。”
她的额头抵在他背上,带着一点潮湿的颤抖,“老公,你能原谅我吗?”
江屿深觉得这声“老公”叫到了他的心坎里,但他依旧故意忍着。
“你刚才真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