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江屿深的声音变了,眼眶瞬间红了,“你想跟我分手?”
她想过,她一定想过!
她要什么时候跟我分手?
分手之后她要去找谁?
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不是有人在追求她?
是谁?除了那两个人还有谁?
萧明明这几天还算老实,柯笗腿都断了还有这心思?!
“不是,不是。”阮念摆手,“我的意思是。。。。。。。”
“是什么?”他声音更大了,眼泪掉下来一颗,挂在脸颊上,“被我猜中了是不是?”
阮念抬头看着他,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塞得她胸口发胀。
你做了那种事情,窃听、监控。
我都没哭,你先哭了?还哭成这样?好像我对不起你似的。
听不得我说一句重话,他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阮念把礼物塞回他手里:“算了,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肩头擦过他的手臂。
走到卧室门口,决绝地没有回头,说:“不许跟进来,今天你睡沙发。”
江屿深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只镯子。
他看着阮念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客厅的灯还亮着,手里的镯子似乎在发烫。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凸起来,镯子内侧的栀子花在灯光里折射出一点隐约光,他攥得越紧,那花纹就硌得越深。
过了一会儿,阳台的推拉门响了。
江屿深走出去,把门关好,靠在栏杆上。
傍晚的风从楼缝里穿过来,吹得他额前的头发往后扬。
他盯着前方不知道哪一栋楼的窗户,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她为什么要分手?!
然后他低头,看见了脚边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绿萝,在风里轻轻摇着,像是刚刚才浇过水。
他盯着那排绿萝,越看越觉得刺眼。
那颜色鲜亮得过分,像他老婆即将送给他一顶帽子的颜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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