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舒服吗?你没感觉到吗?“百田,再来一次。”
“今天春卷怎么了吗?总觉得不对劲。”
“不用在乎,快点。”
“但是,已经没有保险套了。”
“不用了,快点。”最原没有戴保险套这就是为什么,在百田的时候,每次都会用保险套,所以感觉不到。用恳求的心情要求百田插入。
百田的那个直接插了进来。
“这就是春卷的里面吗,好厉害,好厉害!春卷!这种感觉太舒服了,马上就要疯掉了!呜!”啪的一声,啪的一声……哎?
结束了吗?
射精了…的?
天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个谎言!
“哎……百田,再来一次……”
“哎呀!春卷怎么了!?”他说已经射精两次了,不可能的。
“感觉真好啊,春卷……”他睡着了。
两次…只射了两次,明明还没高潮呢。
………我明白了。
我在百田感觉不到,感觉不到舒服。
我只有…只有最原……只有最原……啊啊……啊啊啊,只要想想最原的那个插入我的体内就行了。
我的小穴充满了蜜液,见到百田也好,被触摸也好,被插进去也好,都只是在必要的程度上弄湿了。我是……我是………。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嗯嗯!啊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我进入最原的房间。
最原坐在椅子上,赤松跨坐在最原身上晃动着腰。
…最原在和赤松做爱。
“怎么了?春川同学。”
“啊……啊……啊……!”每当枫起来的时候,就能看到最原的又粗又长的那个。
“如果什么都没有,春川同学就回去吧,我答应你今天会整晚疼爱你的枫”整晚…他的不是比喻吧。
从字面上看,整个晚上,赤松都会继续被最原侵犯。
一直被插着那个……怎么会……真是……好羡慕。
“那,那个……我也……”
“什么?不说清楚就不知道啊?”
“啊啊啊!好厉害!终一君的,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哦哦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原在和我说话的时候也会扭动腰部,赤松不顾着我在旁边,继续跟最原做着。
我也是……我也是…快点,快点。“我……我也……想被在插。”
“插什么?我说得很清楚了吧?已经没有下次了。”
“啊…啊啊……把鸡巴,鸡巴……插到我的……这里。”我能感觉到蜜液从我的小穴溢出来滴到大腿上。
在最原始的时候,他们只是用语言欺负他们,让他们着急,扭曲他们的身体,让他们的蜜液滴下。
“过来,让我亲你”
“啊…啊…啊”我晃晃悠悠地走近最原,小穴里的蜜液开始溢出,每走一步都会弄湿地板。
当我走近最原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往最原的嘴唇上亲了上去。
“嗯、嗯啾、嗯咕啊呜、嗯啾、嘞噜……一直、嗯噗。”感觉真好。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只要一个吻,爱液就会溢出来,没穿内裤的小穴流淌着爱液,往下淋湿着大腿,在地板上形成一个水坑。
“噗哈,好厉害啊,这里也这样啊。”噗噗——--“噗噗!啊啊!”光是被最原摸了一下就高潮了。
“你还是那么敏感。”最原抬起自己的赤松,让她躺在地板上,她看起来很开心,很舒服。“拜托……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