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说,“我又没肏你,怎么能说你们呢?用词不当哦~”
我这话一出来,苏念那双还糊着干涸泪痕的媚眼先是一愣,然后那根耷拉在嘴角的湿滑舌头慢慢缩回去了半截。
她低头看了看我们交合的位置——我的龟头还塞在她那个松垮的屄口里,而且刚才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又往里怼了一点,她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屄口边缘又往外翻了一圈——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脸。
我一脸严肃,像个正儿八经在给学生批改作业的老师。
她眨了眨眼,然后嘴角那道被咬破的伤口往上一扯。
“哦——”她把那个“哦”拖得很长,软糯的尾音往上翘,翘成一个促狭的弧度,“你说的对。你没肏我。你只是在做教学实践。我说‘你们’,你说你没参与——那你现在这个叫什么呢?”
她把腰微微往下沉了沉,主动让我我的龟头又往她那个松垮的腔道深处滑进去了一点点。
她低头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茎身一寸一寸地被自己那个还在淌残余精液的肥熟雌屄吞进去,然后抬起眼,用一种极其认真的、像在课堂上向老师请教问题的眼神看着我。
“龟头塞在学生的屄里,这叫什么?老师你教我这个——是用‘插’还是用‘塞’?还是用‘检验’?你说过你不会肏我的,所以这个词不能用。”她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清楚,下唇那瓣饱满的厚嘟嘴唇在发“用”字的时候被自己舌尖舔了一下,亮晶晶的唾液在早晨的光线里拉出一道反光。
她撑起上半身离他更近了一点,那两坨垂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的爆乳蹭到了他胸口,隔着她那件薄薄的旧T恤,奶头上那道还没愈合的伤口渗出来的血珠在白色布料上洇开两个极小极淡的淡红色圆点。
她抬起手把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指按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左边那片耷拉着的大阴唇,让两个人交合的部位看得更清楚。
“你看——又进去了一点。你刚才说是只塞龟头进来检验我能不能夹紧的。”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那个笑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但她的语气还是一本正经的,学着他在讲台上板书时那种分析问题的语调,“现在进去多少了——三分之一?一半?你这是在检验,还是在——用词不当?”
“当然是在检验了——”我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清了,但手上动作没停。
我把她的腿从自己膝盖弯里捞起来,把她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往上一推,膝盖压到她胸口两侧,把她整个人折叠成种付位该有的姿势。
她那两瓣被棉短裤勒出红印的焖油雌熟肥尻被迫抬高了一点,那个还被我龟头塞着的松垮肥熟雌屄朝天敞着,屄口边缘那圈暗紫色的松弛软肉还在轻微地蠕动,像是在呼吸。
“——正好给你教教,什么叫肏屄。”
我把腰往下一沉。
整根粗壮狰狞的肉屌顺着她那个早就被撑开了的松垮腔道一捅到底,茎身从龟头到根部全部没入她那个还在往外淌残余精液的闷熟淫湿肥厚雌汁骚黑烂屄里。
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屄腔根本没有任何阻力,不需要破开什么紧致的褶皱,不需要克服什么肌肉的推挤——插进去的时候只有一种顺滑到令人发指的湿热包裹感,像把手指捅进了一盆温水里,水会自然地从手指周围合拢,但那种合拢是被动的、松散的、没有任何力道的。
苏念被这一下整根插入捅得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那张还糊着干涸精斑印子的骚媚狐脸上两只迷离的媚眼翻上去一瞬,然后那根舌头又从她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里弹了出来,舌尖顶在下唇上,发出一声沙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齁呜?!你刚才还说只塞龟头的——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整根都进来了!!你骗人!!”
她嘴上在骂我骗人,但那两条被我压在胸口的肥淫肉腿自己往外掰得更开了,脚趾蜷起来,大腿内侧昨晚被掐出的指印随着肌肉的痉挛一跳一跳的,像在给插在她屄里那根鸡巴鼓掌。
我把腰抬起来准备抽第二下的时候,茎身上沾满了她那个松垮腔道里残余的黏稠白浊混合残精和自己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早晨灰蒙蒙的光线里反射着一层油汪汪的淫光。
“……这是教学,不是骗人。我刚才只塞龟头,是为了让你感受什么叫浅层刺激。现在是整根插入,教你什么叫——”
我把腰又往下一沉,这次比第一下更用力,睾丸拍打在她那两瓣焖油雌熟肥尻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闷响,她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肥熟雌屄腔口被粗壮茎身撑到极限,那两片发黑的肥厚大阴唇被压得朝两边完全翻开,贴在茎身两侧像两片烤焦了的培根。
“——什么叫肏。”
她被我这一下顶得嗓子眼里又漏出一声软糯的浪啼,那两坨被折叠的姿势压扁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爆乳从T恤领口里挤出来,两颗红肿的肥大奶头蹭在我胸口的衣服布料上,奶头昨晚被咬破的伤口又被蹭开了,渗出的血丝和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在她白嫩的乳肉上划出几道淡红色的痕迹。
她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位置,看着我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肉屌是怎么在她那个松垮的烂屄里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的,看着自己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屄口边缘是怎么被茎身带得往外翻卷又跟着茎身缩回去的,然后她抬起那双还糊着黏稠泪痕的媚眼,从下往上看着他,嘴角那个促狭的笑被撞得断断续续。
“——那老师?……我学会了……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教的肏屄——就是用鸡巴……咿咿咿咿咿咿咿?!……在我这个肥熟雌屄里……咕齁齁齁齁哦哦哦哦?!……来回捅……对不对??”
她说话的时候被我顶一下断一下,但每断一次那根舌头就从嘴里弹出来,舌尖上沾着的黏腻口水在她厚嘟的嘴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断在嘴角,和昨晚那道还没干涸的精斑痕迹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一边保持着种付位的节奏一边低头看她。
她那张还糊着干涸精斑印子的骚媚狐脸上那两只往上翻的媚眼已经翻得只剩下一线血丝密布的眼白了,但嘴角那个促狭的笑还在——被撞得断断续续的,但还在。
“对。你学得真快。”
我把她的腿从胸口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把她那两瓣被压得发红的焖油雌熟肥尻托高了一点,腰往下沉得更深。
睾丸拍在她那个还在往外淌混合残精的松垮屄口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闷响,她那个被粗壮茎身撑到极限的肥熟雌屄腔口边缘随着每一次抽出都被带得外翻出一小圈深红色的松软媚肉,又在下一记插入时被茎身推回去。
苏念被我这一下托臀的动作顶得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沙哑的软糯淫骚浪啼。
她把那只还夹着断笔的手抬起来捂了一下自己的嘴,但手指缝里还是漏出了一截湿漉漉的舌头尖,指甲缝里还嵌着昨晚被红笔划破的红色墨迹。
她那两坨被折叠姿势压扁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T恤下面剧烈晃荡,两颗红肿的肥大奶头蹭在我胸口——奶头上那道昨晚被咬破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珠,混着她自己胸口沁出的黏腻油滑焖热雌汗,在我衣服上洇开两个淡红色的小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