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军知道了会怎么想?
可她又想,马大军跑外卖累得像条狗,她伺候瘫子伺候了一年,谁又来问她甘不甘愿。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沈老师,你知道这事要是让周老师知道了——”
“她不会知道。”沈鹤年说,“后勤处老孙那边我已经说好了,马大军下周一去面试。小赵,我不是在跟你做交易。我是真的——”
他没有说完。
赵秀娥也没有追问。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
他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间,那根肉棒把被子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想的更复杂——他不是在占她便宜,他是在求她。
像之前从轮椅上摔下来求她帮忙拿书一样。
像更早之前求她帮他练手一样。
他每一次都把自己的软肋摊开在她面前,让她踩,让她决定。
“就这一次。”她说,“最后一次。做完了你就去找周老师,不许再在我身上练了。”
沈鹤年使劲点头。
赵秀娥去卫生间洗了手。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很赞哦—三十八岁,眼角有细纹了,颧骨上两团红不知道是刚才练习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把冷水泼在脸上,拿毛巾擦干。
然后回到房间,把窗帘拉严实了,把台灯调到最暗。
昏黄的光只够照亮床沿那一小片,墙上那幅“淡泊明志”的字被阴影吞没了大半。
她把上衣脱了搁在椅背上。
内衣也脱了。
然后弯下腰把裤子和底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在一边。
她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她那对奶子饱满结实,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这几天被反复揉捏过,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沈鹤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锁骨往下移,落在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落在她小腹上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上。
这几天他看过她的身子很多遍,但每次都是她坐在床沿上,他靠在床头。
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站在他面前,从头到脚一览无余。
她爬上床,跨到他身上。
他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
她伸手扶着它,把它抵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上。
她那里早就湿了——这几天练习的时候她每次都有反应,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每次练完回到保姆房都感觉自己差那么一口气,吊在半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扶着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感觉到它在自己手心里一涨一涨地跳。
她的手指头轻轻捋了一下,他的腰就猛地往上挺了挺,龟头蹭过她的穴口,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小赵。”他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
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进去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叹息。
那声叹息里有这几天的忍耐,有刚才练习时憋回去的呻吟,有她一个人在保姆房里用手指头怎么也到不了的那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