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他的舌头绕着她的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咬着乳尖,一股电流从奶头一路窜到小腹,她浑身打了个哆嗦。
“你吸得我好爽——再用力点——把我奶水吸出来——”
她加快了速度,从上往下狠狠地坐,每一下都整根吞没。
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又湿又响,混着她越来越高的浪叫,整间屋子都在震。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马大军的脸——马大军匆匆忙忙趴在她身上,床垫咯吱响一阵,翻身下来提裤子就走。
对不起。
这三个字在她心里一闪而过,然后被下一波更猛的快感盖过去了。
“秀娥——”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小赵”,是“秀娥”。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他额上全是汗,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
“你能不能——趴下来——我想从后面——”
“从后面?”她喘着粗气笑了一声,“沈老师你这学问做得够快的——连从后面都知道了——你腿不能动还想从后面——”
“你趴着就行——我自己来——”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腰窝深深陷下去,屁股又圆又翘,两条大腿微微叉开,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阴毛糊满了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那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像是等不及了。
沈鹤年两只手撑着床垫,把身子挪到她身后。
他那两条萎缩的腿拖在身后使不上劲,但他的腰还能动,上身还能发力。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大屁股,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她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
“我进去了——”
他猛地往里一顶,整根没入。她的穴从后面被贯穿,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她整个人往前一窜,趴在枕头上尖叫了一声。
“操——沈鹤年——你捅死我了——好深——”
“疼不疼——”他咬着牙问,声音绷得快断了。
“不疼——爽——别停——使劲干我——”
他两只手攥着她的大屁股,手指头陷进臀肉里,开始从后面猛干。
他每一下都卯足了劲往里顶,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她趴在枕头上咬着枕头角,每一次冲撞她的浪叫都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
“你——干——得——我——好——爽——沈老师——你——这——个——瘫——子——比——我——男——人——还——猛——”
他听到“瘫子”两个字的时候猛地兴奋了,肉棒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感觉到了,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全是汗,嘴角挂着一丝笑。
“说你瘫子你还硬了——你喜欢听这个——是吧——沈老师——你这个瘫子——腿不能动——鸡巴倒是好使——”
“别——别说了——”他喘得说不成句,但腰上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都送进去。
“我偏要说——你这个瘫子——手指头会揉奶——鸡巴会干穴——比多少长了腿的男人都强——你那根东西是长了眼睛吗——每一下都顶在最痒的地方——”
他被她说得浑身发抖,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窜到龟头。他咬着牙拼命忍着,额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别忍了——射给我——全射进去——沈鹤年你给我射进去——”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闷闷地低吼了一声,腰猛地往前一挺,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那是他积攒了太久的释放,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灌满了她的穴。
她的穴被他的精液一浇,也开始痉挛起来,紧紧夹住他的肉棒,收缩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