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饭,赵秀娥把碗筷收了,厨房擦干净,又去卫生间把沈鹤年明天要换的内衣叠好搁在架子上。然后走到周婉房门口,轻轻敲了两下。
周婉开了门,手里还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音乐教材。
“周老师,沈老师说他今晚想跟你试试。”
周婉沉默了一会儿。把教材合上,搁在床头柜上。
“好。”
她走到沈鹤年房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这一次,门关严了。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她走进来。
她把门轻轻合上,走到床边坐下。
今天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放下来了,散在肩上。
床头的小台灯开着,昏黄的光照在她脸上,把眉眼照得柔柔的。
他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手指头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两个人都笑了一下。
“你耳朵还是这么怕痒。”
“你还记得。”
“记得。你身上哪里怕痒,哪里敏感,我都记得。”
周婉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开始解家居服的扣子。
一颗一颗往下解,动作不快,但很稳,没有犹豫。
家居服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
然后是里面的吊带衫。
她赤着上身站在床边。
皮肤在灯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那对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好看,乳峰挺翘,乳头是浅褐色的,因为紧张在空气里微很赞哦。
她四十二岁了,身子保养得比很多同龄女人都好——腰身细,小腹平坦,大腿修长。
她把台灯调到最暗,掀开被子上了床,侧身躺在他旁边。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下午睡了好久,养足了精神。”
“那咱们慢慢来。”
周婉把手放在他胸口,手指头轻轻摸着他锁骨下面那道车祸留下的旧疤。
然后手往下滑,滑到他的小腹,再往下,隔着睡裤碰到了他那根半软的东西。
她把睡裤往下褪了褪,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半硬不硬地贴在小腹上。
她轻轻握住它,手指头缓缓捋着。
“你手真软。”沈鹤年闭上眼,“比我自己弄舒服多了。”
“你别紧张。你一紧张我也跟着紧张。”
“我知道。今天不那么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