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给你——周婉——全射给你——我不让你走——”
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撞得整张护理床都在咯吱咯吱地响。
床头的呼叫铃被震得掉了下来,“啪”一声摔在地上,没人去管。
床单被两个人揉得皱巴巴的,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被子被踢到了床尾。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屁股,把他往自己里面压。
他那根肉棒在她里面越来越硬,越来越胀,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最深处。
“老沈——我要到了——你射给我——你射在我里面——我不走了——我不去南方了——你给我——”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
那声叫从她的丹田往外冲,穿过喉咙,冲出口腔,撞在墙壁上,弹回来,整个房间都是她的叫声。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沈鹤年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那层层嫩肉死死裹着他不住地抽搐,越夹越紧。
他再也憋不住了,死死抓着她的腰,把那根硬到极点的肉棒整根顶进她最深处,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吼。
那声低吼从嗓子眼里往外挤,像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粗得不像他平时的声音。
他的腰猛地往上挺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她里面,一注接一注,灌满了她的子宫。
他叫了她的名字——周婉。
那声叫又低又沉,整个人都在抖。
她瘫在他身下大口喘气,浑身还在痉挛。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胸膛贴着她的奶子,两个人从头到脚全是汗。
他还在她里面,软了也没有拔出来。
她的手指头在他后背上轻轻划着,划了半天才开口。
“……刚才在想什么。”
“想你。只想了你。”
她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
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一点湿——是她的眼泪。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也没有说别哭。
只是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手指头轻轻碰了碰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
她缩了一下脖子。
然后笑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确实笑了。
赵秀娥站在走廊里,从虚掩的门缝里听见了那声笑。她转身回了保姆房,把门轻轻带上了。
坐在床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
这双手端过屎尿,搬过砖头,也帮一个男人找回了他丢了两年的东西。
今晚他终于在自己妻子身体里成功了。
不是因为练够了,是因为他忽然发现她可能要走了——他来不及怕了。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身子,闭上眼。
他从来不需要在她身上证明什么。因为他本来就行。
她嘴角往上翘了一下。那笑很轻很短。但她确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