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捏弄,一面低低地开口:“既然……许平主任有可能遭人操控,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
林深轻笑一声道:“待会儿,我还得再去接一个人。”
接着,他便将自己的计划,拣要紧的一一说给春丽听。
这女警虽然第一次经历那么激烈的性事,但现在脑子清醒得很,只听了一遍便已明白了七八分。
……
十小时后。
曼谷。
一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只余一线天光自帘缝间漏进来,在暗沉的地板上划出一道黄痕。
许平正襟危坐于桌前,脊背绷得笔直,朝那桌子后方深陷在阴影中的人影低声汇报:
“禀报女皇,春丽正着手秘密行事。她是组织里的精英干员,素质过硬尽可信赖。属下认为以她的身手,定能将那拓野擒获。”
阴影之中,那人对许平这番说辞显然兴致寥寥,只懒懒地抬手一挥,道:
“光一个春丽成不了事。你给我多添些人手。”
那声音端的是柔和空灵,仿佛自远处传来,又似一道若有若无的丝弦,轻轻拨过听者的耳膜。
分明只是寻常的一句吩咐,落在旁人耳中却平白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缥缈与神秘,教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凝神细听,又偏偏听不真切。
许平闻言,面露难色,支吾道:
“可是……其他刑警干员个个都忙得抽不开身。春丽已经是属下找到的实力最强的干员了。若再增派人手,其他案子怕是要停摆……”
阴影中的女人半点耐心都没有听他的废话,只淡淡道:
“这是命令。”
“我的指令就是圣旨。你,必须照我说的做。”
许平浑身一凛,当即低下头去恭声道:“是!明白!我的女皇!”
恰在此时,他衣袋里的电话骤然响了起来。
许平抬起头朝阴影中的女人瞥了一眼。
女人樱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接。”
许平忙不迭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春丽清亮的声音,她居然已经将拓野擒获,现正回来述职!
许平大喜过望,急急追问:“拓野现在何处?”
春丽道:“已被我押送到了东京分部。”
许平一怔,疑惑道:“既然已送到东京分部,分部那边怎么没来消息?”
电话那头,春丽沉默了一瞬,道:“拓野很难抓。我是联合了东京分部,用了大量人力物力,才将他收容。眼下人虽然收押,东京分部却一直在善后,报告……大概要晚些才会呈上。”
许平听罢觉得也有理,便又问道:“那你现在到哪儿了?”
春丽道:“刚下飞机,半小时便能到。”
许平道:“好。我且在办公室等你。”
电话挂断,许平转向那片阴影,小心翼翼地问道:
“女皇陛下,接下来……属下该如何行事?”
阴影中的人影,沉吟了半晌,喃喃自语起来:
“奇怪……当真是奇怪。”
“春丽竟真能制服那个拓野?又或者,那人本就是相对弱的一个,真正的强者是那个女人幺……”
“也罢。”她顿了顿,“你去会一会春丽,将这事情的经过问个明白。”
许平道:“是!”